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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此事定有误会。离巧生性天真浪漫,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天真浪漫?”晴夫人忍不住冷笑一声,“殿下莫非还不知道,你喊得极为亲热的这个姐姐,是苗疆人。”
她怎么会知道的?
这世上知道离巧苗女出身的人,明明不下十个……
程婧或许是怕季长芳误会自己,听完就大喊着辩道:“是晴夫人派嬷嬷给巧姐验了身,嬷嬷说巧姐的手臂和后背上均有刺青。晴夫人又说,这世上,只有苗女才会在这种地方纹刺青。”
离巧身上确实有这种洗不掉的刺青。
但是,晴夫人是哪里来的底气这么肯定离巧出身的?
季长芳想不通这个问题,一口气憋在心口,喘气都已难了。
偏偏季祎此时还在大声发问:“太子,你知不知道离巧出身?”
季长芳仰头看着他,在他眼里看到了考验。
这算什么?
一旁的齐皇后,在用力地给她使眼色。
季长芳只觉得可笑。
真可怕。
她这一开口,就是生与死的差距啊!
晴夫人见她不动,发出一声低叹,“殿下也不要不敢接受现实。巫蛊之祸,向来是内廷大忌。臣现在怀疑,陛下近日身子不好,都同此事有关了。也幸好今天查出来了,发现得也不算晚,不然听之任之,让这等祸事乱了宫闱……”
“朕的后宫要是到了这等地步,第一个就拿你开刀!”季祎横了她一眼,又看着季长芳喝到:“孽障,难不成,你还真存了心想让朕早死不成?”
“儿臣没有!”季长芳乍然开口,嗓子都破了音。她双手撑着地面,伏地把头贴在冰凉的地上。再开口时,浑身都在颤抖,“父皇明鉴,儿臣对此事……根本不知!”
季长芳听到自己说的这句话,犹如一根根针在往身上扎。
而当时,包括季祎在内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倒还真怕季长芳在这个时候脑袋犯倔。
幸好……
季祎晃了一眼面露讥色的晴夫人,抓着手里的另一个娃娃,缓和了语气说:“傻孩子,你知不知,这个离巧,连你都想害!”
这个娃娃,是后来麒麟卫搜出来的,上面写着的是季长芳的生辰八字。
晴夫人不管这第二个娃娃的出处,只说道:“可惜,十二殿下竟把这等财狼虎豹当做至亲。”
程婧见季长芳低头,就知道离巧是难保了,当时忍不住哭出了声,“这是我们兄妹二人的事,与你何干?”
晴夫人把眼睛往上一挑,说道:“臣只是好心劝谏罢。”
“都别说了!”季长芳喘了口气,她想爬起来,撑在地上的手却一滑,使她相当狼狈地跌在地上。
季祎忙给三禾使了个眼色,“你这孩子,还真被朕吓到了不成?”
“殿下……”三禾废了好大力气把季长芳扶起来,抬眼一看,竟发现她脸上一滴泪也没有。
季长芳没哭,只是眼框有些发红。
“是孤……”她喘了口气,看着晴夫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是孤识人不清,劳烦夫人费心整治了!”
“好说。”晴夫人像是不知谦虚二字为何物,继续理所应当地说:“天地之下,还有礼法。皇子殿下平日里行事乖张不成体统,臣希望经过了今天的事,您能有所改变。”
“好一个礼法。”季长芳生生被她气笑了。她垂着手,倚着三禾问:“说来,也不知夫人有没有找到母后棺前的礼器。”
晴夫人淡定自若地说道:“未曾,因为东宫还没搜完呢。”
季长芳便笑着问:“若搜完东宫还找不到,是否要掀开你赵家的祖坟去找?”
晴夫人第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看着季长芳,愣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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