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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季长芳抿着嘴靠在离巧怀里,看着展正心笑开颜,“怎么了嘛,你们两个?”
翌日一大早,季长芳就领着一队人马去了红枫林。
她派人把秦玎也接了过来,说是要带他跑马。
可怜秦玎醉生梦死了大半年,乍然被一大早拎起来,险些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他来到红枫林跟季长芳会合时,是眼睛都没睁开。
季长芳只是看着他的肩头笑:“秦玎,你伤好了?”
秦玎吓得一个激灵。
也是奇了怪了,没人说他就没事,季长芳这么提了一口,他肩膀上的鞭伤登时火辣辣的疼,疼得他龇牙咧嘴。
“门主……”
季长芳冷哼一声:“现在清醒了?”
秦玎抬头,看着她带着些微戾气的表情,后背惊出了一身汗。
“日后再让孤看到你这幅醉生梦死的模样,你就给孤滚去喂马,死了不切实际当谋士的心!”季长芳不再看他,打马回头一扬鞭,存心让秦玎听这鞭响。
秦玎闭着眼睛吃了一嘴灰土,大气都不敢出。等季长芳走后他再度抬头,看到还留在他身边的虎威军脸上带着笑意,心想他们肯定是在嘲笑自己罢。
这事儿确实干的不地道。
他只是怀才不遇,怎么现在看起来真像个只会拿自己的学识约束别人的腐儒?
秦玎拿袖子擦了把脸,下定决心日后三更便起,早起读书。
毕竟今时已不同往日。
人有了目标,就有了斗志。他久未骑马,如今就算翻身上一匹个子较小的母马都有些狼狈。
虎威军们看到他这幅寒碜模样,是真的克制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
秦玎还听到有人毫不避讳地大声说:“殿下怎么就瞧上你这么个穷酸?真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黄脸婆,带不出手啊。”
“阿宁,少说两句。”
这位虎威军忍不住跟着笑,但也还算给秦玎留着面子。他无意让人难堪,便上前问道:
“秦先生,可以走了吗?”
秦玎只当没听到他们的嘲弄,好脾气地笑道:“走吧。”
他小心翼翼地牵引了一下马,拽着缰绳,让它慢悠悠的跑了起来。
秦玎生怕摔下去,大气也不敢出,担心惊到马儿。
那群虎威军见他不吭声,也觉得没意思,一言不发地跟在他后头晃。
在秦玎自己也心焦得不行时,他终于看到了季长芳。
彼时她正驻马停在河边,像是在等什么人。
难道会是自己?
秦玎喜出望外,颠颠地加快速度过去,“门主。”
季长芳回头瞟了他一眼,道:“桃笑门的事,咱们不用拿到台面上来说。”
秦玎瞬间懂了。他本就只是为了让季长芳和自己亲近一些才这样喊,如今被提点,他拱手低头,答应得毫无心理压力:“殿下说的是。”
季长芳指了指风景尚好的前面:“少卿陪孤往前走走吧。”
秦玎当得是求之不得。
他二人骑马在河边漫步,一问一答,气氛很是和谐。
直到季扉带着人马气势汹汹地从林子里冲出来。
季扉过来看清楚季长芳后愣了一下,连忙回头去望他身后的高隙。一双眉毛气得立了起来,“高隙,你怎么回事?!”
高隙只低着头,不敢吭声。
季长芳笑吟吟地朝他抬了抬手,“二哥今日精神似乎不错?”
季扉别过头,脸上一半嫌弃一半无奈,嘴里亦没什么好话,“太子殿下找我作甚?”
季长芳不理会他话里的刺,继续笑道:“弟弟有个暗卫,昨夜在城里丢了性命。”
季扉冷哼一声,“你还怀疑是我做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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