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玎觉得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他曾经心高气傲,以为鸿途就在自己脚下,没想到大半年过去,他就被奉阳的民风磨成了怀才不遇的穷酸秀才。
秦玎觉得自己很惨,他知道自己没什么酒量,却因为不愿意面对事实,便日日买醉,喝得自己不知今夕是何夕。
季长芳当时听崔文墨评价秦玎,联想到他给自己留下的第一印象,只觉得崔文墨就是在抬举他。
不过,只要能为之所用的谋士,总是多多益善为好的。
秦玎擦了擦头上的汗,心里只觉得能当太子的果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厉害得很。
她利用自己急于功利的心态让自己低头。
现在又说已经探清楚自己的来历……
秦玎低头苦笑,明白这辈子他大概是逃不过这位太子殿下的手掌心了。
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秦玎心里叹息一声,不再吊儿郎当,他在跟着季长芳回去时趁机把衣服穿好,重新跪坐下来后,露出谦逊的姿态,“殿下,吾字少卿,日后您可以以此唤吾。”
季长芳点了点头,给他倒了杯水,“给你压惊。”
“谢殿下。”秦玎双手接过后,叹道:“吾当初进赵国,只道此地占了龙脉,日后必为三国最强,才来了往奉阳谋求仕途的心思。吾知赵国没了科举,异想天开地以为靠文章自荐能行,可哪晓得……”
季长芳道:“不管何处何地的官场,想要打开局面,最先肯定要凭裙带关系。少卿你为白身,又是虞国遗民,就算你去的是陈国,只怕也会吃上一番苦头。”
就是现在,若不是有崔文墨那句话,季长芳都未必能知道秦玎是何许人有何本事。
秦玎点了点头,苦笑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圣人诚不欺我。”
季长芳看着他笑道:“少卿啊,孤事先说明,在孤的手底下做事可没什么好处得,你可愿意?”
秦玎想:在赵国,谁手底下的机会还能多得过未来的皇帝去呢?
他想也不想,直接伏地道:“只要殿下信任,吾愿意追随殿下。”
季长芳看着他的脑袋没吭声,举手打了个手势,让翘威把插在瓶子里的那株桃花拿来。
她折了一支,插在秦玎的头上。
“起来吧。”
秦玎抬头时,看到季长芳手里抓着的桃花,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