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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倒是鲜见。”
季长芳用很平常的语气说:“孤从小就是这样吃的。”
离巧以为曹钦不懂,解释道:“这样吃长个儿。”
曹钦看着她,突然笑了:“姑娘是苗疆人?”
离巧心里一紧,她想起钟一杳曾警告过她,别让季长芳身边的人知道她出身苗疆的事,连连摇头:“我只是出身荆楚,不是什么苗疆人。”
童宪脑筋转得快,忙说:“正是荆楚人,才有吃辣椒祛除体寒的习惯呢。”
曹钦点了点头,没有继续纠缠。
季长芳瞟了他一眼,又往嘴里塞了个馒头。她抬眼望见杜沣跟着翘威进来,朝他歪了歪头,以此打断曹钦多余的好奇心,“多日不见,你瞧着也瘦了许多。”
杜沣压住嘴角的苦涩,躬身一拜:“臣杜沣,给皇子殿下请安。”
季长芳喝了一口牛乳粥,问他刚才的事:“孤瞧着,赵尚书和白侍郎不是很待见你的样子。”
杜沣把双手拢在袖中放在身前,想着自己听了半耳朵的话,叹道:“他们在说家事,避开臣也是理所应当。”
季长芳注意到他双眼中弥漫的死气,敛去了脸上的表情,念着儿时的情分好心激到:“你不容易,你父亲更不容易。甘相一走,赵国的寒门便只能仰仗你们家。杜沣,你可得撑住才是。”
杜沣心里一暖,突然有种想把赵勐同白钰的谈话说与季长芳听的冲动。
但他忍住了。
他自嘲道:“殿下放心,臣在礼部没吃什么亏。臣连中年丧妻丧子这样的哀事都经历过了,又有什么抗不过的?”
思及此,又记起同样过世的崔婉,杜沣的心里又是一阵绞痛。
莫非他真的是条克妻命不成?
他的呼吸粗重,脸色发白,似乎马上要倒在地上的样子。
季长芳一见不好,赶紧吩咐翘威:“快,把他扶着坐下来。”
“喏。”翘威伸手刚碰到杜沣,杜沣就像碰瓷一样倒在地上大声咳嗽起来。翘威不嫌弃,把自己的帕子递给他,杜沣捂着嘴,每一会儿,帕上就见了血。
翘威估计是接触过发过这样症状的人,立马明白,“杜大人,您这是咯血症?”
杜沣只摇头。等缓过气来,小声道:“前几年没节制地喝酒,伤了肝肺……”
他抬头看着一脸紧张的季长芳笑道:“劳殿下关心了。”
季长芳咬了口馒头,心里不是个滋味。
“以前,回回有人说孤短命。可你如今看起来,竟也像个短命的。”
杜沣苦笑,爬起来坐好说:“臣早就该死,只是如今有件夙愿未成,不得之下拖着残躯。”
季长芳皮笑肉不笑地问他:“有什么事情能困扰到你?”
杜沣望着他直直地问:“殿下,今年能开科举吗?”
季长芳仰头把羊奶粥一口喝了干净,喘着气说:“这件事不能问孤,得问朝中的大人们才是。”
宫家和商家都对开科举之事十分抵触。
赵家虽然面上不开口,但想来也是不情愿的。
杜沣看了季长芳半天,见他真没什么决策,低下了头。
“殿下如今已同刚进宫时不一样了。”
“是吗?”
“殿下心里应该是愿意的吧。”
“孤可什么都没说。”
“殿下,您若是同意开,下官愿意去拿命拼这千秋盛事。”
“杜沣,你是不是在找抽?”
听得季长芳一声骂,杜沣不说话了。
或许是碍于曹钦在其实作为史官,就算曹钦真的听到季长芳的所有秘密,他也不会给第二个人知道,就算他是赵家人。
又或许,季长芳是在贯彻作为皇帝的中庸之道吧。
杜沣又留了会儿,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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