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擦嘴,这才正式进入主题,“父亲不是回了玉家吗?怎么单独在这里落了户?”
展骁闷头不语,半晌才说:“你可知,正厅棺材里放着的,就是夫人的骨灰。”
展骁惊得握紧了放在桌上的右手,“不是在玉家吗?”
展骁沉默了一瞬回答:“我带出来了。”
展正心看着他,等他说出全部缘由。
这一等,就等了半刻钟。
展骁一巴掌把从身边飞过的蚊子扇在地上,又叹了一口气。
“玉阁老,想拿夫人的骨灰要挟秋家人。”
展正心双眼一眯。
展骁注意到他这个眼神,便看着他笑道:“殿下如今可还好?”
展正心抓住了桌下左手里的匕首,点头道:“殿下如今已为隐形东宫,只等不日皇帝驾崩,便能荣登大位。”
展骁点头,突然掀了桌子。
展正心在他动手的那一刻,便将手里匕首的剑心朝展骁喉口刺入。
哪知展骁也在桌下藏了一把宽刀。他用刀身将匕首挡回去,一脚踹至展正心胸口时,还嘲笑道:“你以前用剑用刀,脱离了你老子,又从哪里学会了用这阴险暗器的本事?”
展正心闪身避开他的攻击,语气平稳地解释道:“义父可还记得殿下的老师钟先生身边带着的那个姑娘?”
“苗疆女?”展骁直言不讳,“你学她的本事,很危险。”
展正心却道:“殿下说,只要达者,便能为师。”
展骁停了手,笑道:“她为王者,自然需要如同大江大河那般,有容百家之量。可其他小人不同。”
“小人世上千千万。”展正心把持着利器的手背到身后,并未放松对展骁的警惕,“义父可有把那件事同别人说过?”
“同谁说?玉珉吗?”展骁丢了宽刀,捡起脚边破碎瓦罐里的残酒喝了一口,“你只放心,从随着夫人从玉家出去时,我就不是玉家人了。”
他把瓦片用力掷在地上,像发泄某种情绪般大吼道:“我是秋家家主夫人的暗卫,我是秋家卢氏大娘子的暗卫,我是秋家人!”
他转头指着展正心说:“你可听明白了?”
展正心点了点头,慎重地抱拳道:“王者,及其手中之剑,已经明白您的意思。”
展骁往后一靠,瘫坐在地上。
他看起来像个失败者,可展正心明白,对他想要达成的愿望来说,他很成功。
不论是玉书言生前还是生后,都很好的保护了她。
展骁扶着额头,开口时,发出一声喟叹:“大娘子选的路,着实是她最该选的。”
展正心沉默着,没打断他。
展骁思前想后,突然又笑了起来。
“玉春明对夫人,尚有两分雏鸟心。当时我带着夫人和大娘子的骨灰回鸿洲时,玉春明很好的,选了一块风水良地,让她们暂时入土为安。”
“可是,随着秋尚书回到奉阳,其夫容大人代其出仕后,玉阁老又开始惦记起夫人了。”
“他想以此要挟秋家。”
展正心忍不住问:“为何玉阁老想要挟秋家?”
展骁摇头笑道:“当然是因为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读书者,即可得天下。”
展正心想起最近朝堂上热议的,开科举之事。
展骁看着他略微明白的眼神,又继续说:“你知道,赵国的五大士族,便连皇族都有衰迟之时,何况其他?商家会因为天象而亏损,宫家会因将士不够勇猛而落败,赵家会因为当权者不顾礼仪而暂时退避,可只有秋家,无论使出什么手段,都灭不了其威风。”
“因为这个天下的读书人,是杀不光的!”
“打仗要用兵法,理财要看账本,学礼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