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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亲。”季祎说完这句话,突然回头:“你二哥昨日去送十一出殡,想必身体是大好了。他曾经刻意下你的面子,又手握重兵,在军中也十分有威望。我的儿,若是你成了皇帝,你会如何用你的这个亲兄弟呢?”
季长芳未藏坏心,便毫不示弱地看回去:“他若是尊我同尊父皇,便还是那位将军王。”
季祎冷了会子脸,突然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季长芳不知他为何发笑:“父皇觉得儿臣做得不对?”
季祎嘲道:“朕是觉得你太好心。”他回头时,脸上十分不解:“你能说出刚才那番牵制群臣的话,又怎么能说出这种好话?你既恶毒,又善良,这是多么的自相矛盾。你的为君正道,,怕不是纸上谈兵,说出来纯粹为了逗朕开心罢?”
季长芳自己都不理解,“儿臣为何要刻意献媚说好话哄父皇开心?”
“是吗?”季祎吸了口气,许是被风呛到,他又大声咳嗽起来,“那朕就当作是你的善根未断吧。”
季长芳不知为何,心里升出一股十分畏惧的感觉。
“父皇?”
季祎抬手,示意自己无事。他依着栏杆坐下,开始提问:“你来说说,你觉得今日甘廉说起开科举,是为什么?”
季长芳站在一旁思考片刻,经过刚才,她只敢说出较为中庸的答案:“想来,是甘相觉得自己年迈,想在退位前,给寒门谋个福祉。”
季祎看着她又问:“甘廉此人,谨小慎微了一辈子,他如今提起这个议案,就算没有十分,也得有八分把握才敢当着文武众臣的面开口。你现在再说,他那八分把握从哪里来?”
季长芳沉默,摇头道:“儿臣说不出来。”
“那朕,再给你上一课。”季祎又咳了两声,他瞥了两位史官一眼,开口道:“你外祖父是在十八年前,也就是你出生那年上奏告老请辞。”
季长芳一听他说起玉珉,就知道接下来的话绝对不好。
只听得陷入回忆中的季祎说到:“他那时不过四十出头,也算得上壮年,时任崇文馆大学士,又兼鸿胪寺卿,不说权倾朝野,也是少数顶尖的那几人。他的两个女儿,一个嫁给了掌管文坛的秋家家主,一个女儿为当朝皇后。朕当时想了一晚上,实在想不通他有什么理由请退。便在第二天宣他入宫,方面问了。”
“玉珉说,正是因为家中家势太盛,他以防烈火烹油绝了玉家后路,才出此下策。那老家伙帮朕不少,当时抱着朕的大腿哭了一通,朕一时心软,便放他去了。为了安抚,还给了他相当足够的脸面,以致于他现在没有官身,别人也还是会唤他一声阁老。”
“朕,不是个很放得下事的人。虽然当时任由玉珉去了,却一直令暗卫看着他。果然,朕的预感没有出错,在你母亲怀你妹妹的时候,他有了异动。”
“他居然想给朕玩外戚掌国的把戏!”季祎突然提高音量,把季长芳吓得一跳,“也是朕年轻,没用好人,惊扰了他,让他提前把手脚缩了回去,没让朕抓个正着。”
季长芳这才明白,为什么每年母亲带着她去玉府拜访,却不得门入。原来他是因为求活,才导致他连父女亲情都顾不得。
“朕当时想,看这老家伙能忍到什么时候,便没发作,只是为了警告,把你母亲废了。你母亲心气高,心思也细,皇后之位没了,便连朕给她封的端妃之号也不要了,只把自己锁在阁楼里。朕后来给她说清楚是她爹想造反,她一时想不通,就去对你下手。这么些年了,朕每回去找她,她都只问朕何时赐死她。”
季长芳闭上眼睛,心里为这位姨娘的遭遇难过着,“既然知道玉珉有反心,您为什么不直接结果了他呢?”
“好笑,这些年有反心的又不止有玉珉一个,朕都杀了,多没意思?”季祎话里带着十足的自信与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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