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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如今自囚于阁楼中,怎么说这也是史上第一份。
而后失去了母亲庇佑的他,在宫中的日子按理来说也不会比他要好过,不然就不会有后来他被赶出去那一遭了。
可偏偏,树挪死,人挪活,被贬去清河的季长芳反而顺着风水飘了起来。明明刚去那年还在大冬天被罚跪,这第二年,第三年,皇帝再提起他来也没有那般厌恶了,送来的万寿节贺礼,年节庆礼,竟都有好好打开察看。
季婴如今已经知道清河是赵国先祖祖地了。可只是因为这个也没由头啊?
这小子,从小就不得人喜欢,就算趁着灾事回来了,也不得人喜欢。不说奉阳街头巷尾说他为人轻浮暴躁又个性乖张难以相处的闲话,就说哪个大臣愿意主动理他的?
这般比较下,怎么就非说他季婴生的女干,而不说季长芳油头粉面呢?
季婴看到跟前水池子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面庞,哼哼笑了两声。
由此可见这世人的心皆是不公的。
水面渐起涟漪,本来愤愤不平的季婴在第一时间注意到,又因为他在战场上锻炼出了极好的对危险的预判,所以在水下那东西跳出来之前,季婴就已经退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
他再放眼一看,水里竟然冒出来一条鳄鱼的脑袋。
接着是三条,四条,无数条。
数不清的鳄鱼浮在水面上露出半个脑袋,竖起的眼瞳里泛着红光。
“原来是几个畜生,岂能吓到我?”
季婴也是被激出了脾气,他看着这一条条生长十多尺鳄鱼没有畏惧,反而迎了上去。
“爷正愁着该如何过这河呢。”在他眼里,这群野畜生可比踏脚石。
季婴的轻功也不差,在快到岸边最后那块安全的地方时,他脚下发力,冲了出去。
领头的鳄鱼见他过来,当即长大嘴甩着尾巴飞出水面,咬了上去。
季婴嘴角一勾,身形一倒,反立着对着那鳄鱼的下颚就是一脚。
触感并没有想象的好。
按照季婴的判断,他这一脚下去,这蠢畜生的嘴不裂也得歪了,哪知反而是他自己踝骨生疼,脚筋发麻了。
这与外头平常的鳄鱼不同。
只是一瞬,季婴翻身看到其他对着他面露凶相的鳄鱼,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
他似乎,托大了?
那挨了季婴一脚的鳄鱼落回水里,先是甩了甩头,然后冲着季婴露出一声嚎叫。
这个人类激怒他了。
嚎完之后,他甩起巨尾,对着水面一拍。
从溅起的水浪季婴判断出鳄鱼这一尾的力量,若是落在他身上,他定是当场毙命的下场。
即是如此,季婴也不敢多做停留了,他在后来的那群鳄鱼头上跳来跳去,以极快的速度拿他们当着跳板。
可就算季婴再快,也抵不过铺天盖地的鱼尾。
当四面受敌时,你该如何脱险呢?
季婴选择往上冲。
可这群鳄鱼也是不傻的,在季婴还没脱险时,就有一条尾巴朝着他的天灵盖拍了过来。
季婴气得憋红了脸,直得临时改变策略,让后背迎了一击。
也不知季婴的运气是好是坏,这一击让他断了三根肋骨,在口吐鲜血时,又来了一条鱼尾把他砸向了岸。
季婴摔在地上时,狠狠喘了口气。
然而他到底是经验少,没有第一时间控制住身形,也不知道这岸窄,另一边就是无尽的深渊。
季婴直接滑了出去。
在他坠崖时,他脑子里在骂人,倒是没停下手里抓住能抓住的东西救命的动作。
可光秃秃的崖壁上能有什么?
季婴掰松了好几块石头,还不待绝望,就又砸在了崖中央一棵横生的松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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