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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挺多人想见你。”
都是收到十二皇子眼睛复明的消息赶过来刺探情报的。
秋静淞当然明白,她一口回绝,“不见。九皇子府如今情况如何了?”
离巧继续说:“赵萦被程青一脚踢得不轻,刚被接回家了。赵雅姜因为事情办得难看,挨了顿骂,也被家里人带回去了。如今九皇子府上的丧事,是由他的父亲,礼部尚书和祁南王亲自操持。庄王好像被九皇子府的惨状吓到,也回去休息了。”
秋静淞摸着额头的手一顿,祁南王,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
不,不仅仅是他,当时听到景亲王做的那些事的时候,她就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得好好想想。
秋静淞暂时把这事在心里压下,她看着离巧一眼,示意她继续。
离巧给她倒了杯茶,又继续说:“程青回了趟家,又出去了。笑青,她那个样子,疯疯癫癫的……”
“不管她。”秋静淞把杯子里的茶一口灌了,心里算计起来,“季扉在做什么?”
这些消息都是展正心的人刚传达过来的,离巧说起来如数家珍,“他又进宫去看贤妃了,可贤妃还是把他赶了出来。笑青,你别说,这季扉孝顺是真孝顺。可贤妃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搭理他。”
秋静淞听到耳边阿季骂的一声“活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继续问:“那个谋士刘弗呢?”
离巧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顺势坐到秋静淞身边小声说:“季扉让他跟着季槿,像是在贴身保护的样子。季槿估计还不知道季泉的事,他带着那个叫高隙的在醉香楼玩呢。笑青,刘弗给程青这两天下的药,剂量越来越多,今天她那个样子,我看她像是要真的疯了。”
阿季和秋静淞同时抿起了嘴角。
这件事,她知道,但她不打算管。
程青确实觉得自己的脑子越来越浑浊。
很多东西,她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可她就是不愿意去想。
她回到家后,想到这几年的事,就觉得是个笑话。
两个被她当成亲生弟弟的男人,她都没保护好,一个个地离她而去。
害她变成这样的是谁呢?
是季泓吧。
“不,殿下,其实是二皇子才对。”
有个人在她耳边说着这种话,程青转头看去,发现她一直很信任的那位谋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是季扉吗?”
“对啊。娘娘,您仔细想想,要是二皇子不回来,三皇子何必投鼠忌器呢?就算景亲王事发逃不过,可没有二皇子做手脚,九皇子怎么说也不会被三皇子抛弃,事态根本不会发展成这样。”
对啊,会变成这样,就是季扉的错。
他让她失去了最重要的弟弟……
那她也同样报答回去好了。
程青捧着脸,突然轻声地笑死了来,“季槿,季扉最重要的弟弟现在在哪儿呢?”
身旁那位谋士小声告诉她:“娘娘,在醉香楼呢。”
这一声提示,犹如恶魔般的低语。
“娘娘,醉香楼刚好就是我们的地盘。”
季槿啊,那个兄弟中最贪嘴的小子。
很喜欢吃是吗?
程青捂着肚子,忍不住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
醉香楼中,坐在季槿身边的刘弗看到有只鸽子落在了窗边。
他立马起身过去。
季槿叼着杯子,看到他从鸽子腿上取下信笺,顿时觉得无趣,“我哥叫你回去吗?”
刘弗快速读完密信,把纸条拽在手里,笑眯眯地说:“没有,是二皇子派人给殿下您做了份菜,让小的去拿。”
“那你快去。”季槿眼睛一亮,伸手挥了挥:“快去吧,我听话,不会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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