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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这么干脆,“你……”
其实今日这几位长辈,心里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可真要往上说,又没有人愿意开口。
这是叫人送命的事啊。
秋明几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危险度,若不是没有办法了,她不会想去。郭老夫人方才说的话,是她一直在考虑的事。让秋家成为第一个跌下神坛的士族?别开玩笑了。她是从来没想过秋家的利益,但她也不想交给子侄一个已经衰弱下去的秋家。
考虑好后,秋明几就会去做,“等我真死在里头了,诸位长辈再去寻找更优秀的家主罢。到时卢氏还望叔伯们多加照顾。”
郭老夫人与其他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你是真心?”
“绝不作假。”秋明几起身,交叠着手躬身朝几位长辈行礼,“这些年,多谢诸位长辈体谅。”
一直没开口的那位老者起身,语气与步伐都带着急切,“我这就进宫。”
方才那位看起来脾气火爆的四叔此时也温和地顺着白须道:“可能就是在明天,你知道,秋家等不了了。你自己先准备着吧。”
郭老夫人起身倚仗道:“此事,你不得与他族人说。”
秋明几点头:“我自有分寸。”
容澈看着长辈们接二连三的出来,笑眯眯地招呼着他们出去。
“哎呀,这就走啦?不留下来吃饭的吗?”
“四叔,我还想说让人给你弄点炒茶呢。”
“今次招待不周,下回有空大家再来啊。”
秋明几就站在原地,等他回来。
容澈自然是要先把手里的花送出来,“夫人,辛苦了。”
秋明几依着他一起进屋,“九皇子甍了?”
“嗯。”容澈肃起面容,给死者该有的尊重,“是在稽候所里自裁的。赵家派了大公子过来主持事宜,刚进门。”
秋明几皱了皱眉头,方想起来,“按例,翟纯是必定要给季泉陪葬的。”
容澈说:“我方才派人过去了,她是朝廷命官,你送给她的折扇算半个保命符。”
只能算半个保命符是因为翟纯是棋院待诏,棋院到底还是归赵家管。
“就看赵大公子如何定夺了。”秋明几一想到赵雅姜,他的事就从脑海中浮现:“以前这孩子虽说傲慢,也没有传出其他不好的事,可最近我倒是听人说他性子比以前更加冷漠了。他在礼部入官籍也才一个月吧?你可有哪次遇见过他?他之前在苏州发生了那种事,赵家也不知道是如何教导的这个孩子。年轻人还没定性,弄不好,一辈子都赔进去了。”
“应该不要紧。他好像才十五不到呢,就算待人冷漠,天生的好心肠也未必会一瞬间坏掉吧?赵家虽然不会一直不让他出来,可要是他没妥协……”容澈想到容晏寄回来的信上的内容,叹了口气,“赵家的规矩啊。”
秋明几向来不喜赵家,闻之立刻皱眉,“他们家的规矩,与我们无干。”
容澈安抚着她,笑了笑:“说来,还有件好消息没告诉你。”
秋明几立马端坐好看着他:“你说。”
容澈拉着她的手道:“刚才晏儿的信送来了。知道吗?你我早做祖父母了。”
秋明几握紧手里的花,容澈脸上那种极为单纯的欣喜,让她的心情变得极为复杂。
她得先好好想想怎么跟容澈开口。
崔婉如今的情况很不好。
那个小太监叫她跑,可她如何跑得掉?
旁边过来保护她的人,都死在罗郇的刀下。
她猜到江蔓也已经出事,看着罗郇的目光满是仇恨。
不过是一刻之间。
皇帝要杀她们灭口吗?为什么?难道他已经气愤到不顾皇室的脸面了吗?
不,说不定又跟处置崔家那回一样,就算做得再过,满朝文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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