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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信了你的鬼话!”
程青把季泓骂得狗血淋头,可她到底少了个心眼,季泓又工于心计,一下午的时间,程青就被他绕得把满腔仇恨转移到了二皇子季扉身上。
这几天,奉阳可热闹得很。
可就算外边烧破天,也烧不进奉阳宫。
问章宫中那个名叫阿庆的内侍一进内殿,就觉得浑身发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婧公主的仗刑还未好的缘故。
他缓缓靠近秋静淞的床榻,越走进越觉得浑身发冷。
“见鬼了?”
搓了搓寒毛直竖的胳膊,他探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秋静淞“昏迷”得正好后,就跪在脚塌上,把拿来的药断了出来。
“殿下,喝药了。”
他恭敬地喊了一声仪式,伸手就想托住秋静淞的脖颈。
本来该毫无意识的秋静淞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抓住阿庆伸过来的手,一双眼睛带着滔天怒火,吓得阿庆摔了药,瘫软在地。
“殿,殿下?”
楼上传来一声细微响动正是秋静淞安排在身边的暗卫们!前前后后下来五个人,看到秋静淞恢复意识后都是狂喜,“殿下,您终于醒了!”
秋静淞歪了歪头,她的头还是晕得厉害。
有一股怎么也散不去的雾死死地缠绕着她。
秋静淞觉得她不能再这样被人控制下去了。
她咬着牙,用自己的意志撑过这段惶惶。她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把阿庆推到地上,低声开口就是一句咆哮:“把这个狗奴才给孤拖下去,乱棍打死!”
暗卫对秋静淞的命令只知道执行。
阿庆回头看着两个暗卫架在他肩上的手,当即赖在地上开口求饶:“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秋静淞吸了口气,扶着床柩,声音都哑了,“给孤说清楚,谁给你的胆子,敢给孤下毒?”
阿庆摇着头,涕泗横流,“不是毒,这不是毒,只是让您昏睡的药。”
“让孤躺在床上如同死尸,不是毒是什么?”
某个暗卫终于忍不下去,咬牙切齿地说:“殿下,他是玉氏的人。”
阿庆见暗卫曝出他的身份,更加怕了,他哭嚎起来,“殿下,殿下明鉴,奴婢是玉氏旁支,是阁老让奴婢待在您身边的啊。”
玉珉,玉珉老贼!
秋静淞的指甲扣着木架,险些掐出了血,她扬起头,看着外头大声吼道:“程婧,你给我滚进来!”
程婧提着裙摆快步走在宫道上,一路过来,差点摔了五回。
她越靠近正殿,身体就抖得越加厉害。
在门口,她遇上了刚好出去的元福落。元福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为秋静淞能清醒而高兴。她看到程婧颤抖,还以为她是高兴所致,不计前嫌提点她来:“妹妹,殿下刚醒,精神还不是很好,你只让他见你一面,安心便罢。”
“你走开啊……”程婧拿掉她的手,梗着脖子进了内殿。
有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程婧闻到这种味道,直接哭了出来。
“皇兄”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往床上扑。
可走进了她才看到,有个穿着虎威军官服的暗卫在给秋静淞包扎伤口。
她的手臂不知怎的,有一条好长好长的伤口。
秋静淞靠在床上,那个让她看不顺眼的翘威就躺在她的身边支撑着她。
秋静淞张着嘴,胸口以极快的速度起伏着。
她这幅模样,狼狈得像是脱了水的鱼。
秋静淞至今仍有那种不能呼吸的窒息感。
内殿所有的门窗大开,大风把她身上的被子都吹的起伏,可她仍旧觉得自己下一秒要晕过去。
她不知道怎么解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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