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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死路上狂奔的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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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1 章 局-右相(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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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待看到他避开后,往后退了两步,双膝沾地,给杜岩松行大礼,“孩儿拜别父亲。”

    他起身走时,能感觉到杜岩松的眼神追随者他的背影,直至消失。

    他在转角处站定,叹了口气。

    他的父亲何苦这般?

    还不是为了他!

    不知是第几次从缉候所出来,这回杜沣相比之前,心里多了许许多多的忏悔。

    那种对不起亲人的愧疚感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杜沣捂着胸口咳嗽着,咳得他感觉自己的胸腔都要开裂时,紧接着而来的是一种无处使力的绝望。

    他现在想发挥自己的智慧做点什么,似乎已经晚了。

    他蹲下身撑着石阶想要休息一会儿,等在原处的杜沉刚好冲了过来,“大哥,大哥。”

    他语气中带着焦急,听得杜沣不舒服,赶忙伸手给他拍背抚气,“你是不是吸入太多牢中凉气了?”

    杜沣摇头,等身子好些了后,拿起被狱卒送出来的食盒,和杜沉相扶着走到了不远处的马车前。

    一路上二人都没开口说话。

    直至进了闹市,杜沣才在杜沉满脸期望下开口:“这一次的事,父亲心里有数。”

    杜沉皱眉,心中几番思量下,算出一个让他自己都无法认定的可能:“父亲难道是故意的?”

    杜沣想起事发之前甘廉的一番举措,点了点头。

    杜沉心里晃过几种可能,可由于是在兄长面前,他还是开口问:“我们怎么办?”

    杜沣只吐出两个字,“照样。”

    该装的傻,有时一定要装。

    杜沉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兄弟俩相依着回了家,快至入夜时,杜沣一个人开到甘府,求见右相。

    甘廉这回倒是没把他关在门外。

    杜沣入花厅而坐,还未饮得仆从端上来的茶,就又不适的咳嗽了起来。

    甘廉进门时看到杜沣咳得弯腰缩在了地上,不由得皱起了眉却不是嫌弃,“你怎得又伤了身?”

    杜沣拿帕子擦了嘴,起身抬头时,一张脸红的像是抹了胭脂,“大概是最近天还未暖,寒气未散吧,不碍事的。”

    甘廉脱鞋,在正座入座,随手端起了手旁的瓷杯,“快喝些热的。”

    杜沣摇头,伸手反把自己的那杯茶推远了些,“喝再多热水,也只能暖身,心还是寒的。”

    甘廉听到这句话,眉头微皱,刚提起的瓷杯盖子又被他嗑了回去。

    “你是在责怪我?”

    “晚辈哪敢?”杜沣弯腰,姿态恭敬得仿佛在迎见圣上,“晚辈只是想问,甘相这样做有考虑过后果吗?”

    甘廉这才明白杜沣今日的来意。

    “你不是来给你父亲求情的。”

    “家父本来就没犯错,何须求情?”

    “你或许已经能胜过你父亲了。”甘廉仰头叹了口气,“你猜到了多少?”

    杜沣听甘廉没有怪罪的意思,起身端坐,“晚辈也是下午的时候才想明白。”

    说起来,杜岩松下狱,只是甘廉与杜岩松设的一个局。

    一个针对寒门的局。

    “寒门要想跃升成豪族,实在是太难了。”

    “陛下废除科举这些年,虽只有短短二十来年,对有些人却像过去了一辈子。”

    “二十年,寒门再没有出过任何一个耀眼的人物,甚至于,要不是父亲赶在陛下改革前被您扶成了左相,寒门如今亦不会有寒门双相的美谈。”

    “不是家里有读书人就能算是寒门的。一个人,若想站在这个国家的最高处,从平民开始往上走的路,一步比一步艰难。曾经,科举是平民上达寒门的天梯,可这架天梯被毁后,寒门与平民就真的成了天壤之别。”

    “平民成为不了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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