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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季扉近日被朝堂上的那群烂摊子吵的脑仁疼。
他除了兵书之外,少读他作。虽然对刘弗这等谋士看重,可并不代表他自身喜欢那些弯弯绕绕。一听到手下来报说之前投奔三皇子一派的几个寒门被贬离奉阳,初见胜利之曙光的他便再也坐不住,亲手下厨做了桌好菜转道进宫。
他站在东宫一间小院前,焦急得搓了两下手。
这里远离人烟,不是贤妃的正式宫殿,而是她求佛之所。
是以季扉也没在意周围萧索。
赵国的大流是不信神佛,季祎更是对佛道两门都无好感,不过好在他未曾禁止宫中做这些道法。贤妃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从齐皇后那处求了一偏僻小院带发修行。
很多人都不懂为何本该富贵一世的贤妃会有此避世之举,季扉也不懂。他只记得小时候的母亲是那般温柔,对他是那般好,可自从季槿出生后,一切都变了。
贤妃就像被人下了降头,一夜之间对两个儿子避如蛇蝎。
她为两个儿子做的最后一件事,便是请来大师给他们算了一命。
自此,季扉是非了温柔的母亲。
他好歹也享受过母爱,季槿却连亲娘的奶都没喝过。那时季扉虽然想不通母亲的冷落,对这个弟弟却非常上心,手把手地,直把他当成儿子在养。
他对权利渴望,也不过是为了母亲与兄弟。
他一直在想,若是他能有能力坐上这个国家最高的位置,就能把母亲从庵堂里请出来了吧?
季扉想让母亲回到幼时那样,也想让弟弟平安喜乐一生。
他的愿望很小,却很虔诚,他想到入迷,甚至看着窗花上的木雕菩萨行了一礼。
院子里的木鱼声停了。
季扉也终于被请了进去。
贤妃穿着青灰色的僧袍,端坐在桌前,表情比外头水缸里的水还要平静。
季扉好不容易得见母亲,也不敢乱看,用比太监还要卑谦的姿势把食盒里的菜品取了出来。
“娘,这是孩儿孝敬您的。”他把菜搭配着摆好,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孩儿知道您食素,所以特地去找高人习了一手做素宴的手艺,您来尝尝吧。”
贤妃握着念珠道了声佛号,才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她只吃一口,就不愿再动了。季扉还等着她品评了,结果听到的却是贤妃赶客的话,“我已经吃了,你回去吧。”
周围同样穿着僧袍的奴婢见怪不怪,面无表情地过来收拾桌子。
季扉却觉得脸热。
他很尴尬。尴尬地跟贤妃继续搭话:“娘,栋儿说他有些想你了,孩儿明日把他带进宫来可好?”
贤妃认真考虑了一下,说:“就让栋儿自己来吧。”
“娘。”季扉是真的觉得委屈。他看着贤妃不为所动的脸,左脚一屈跪在了地上,“娘,孩儿也是您十月怀胎从身上掉下来的肉,您何苦对孩儿如此冷淡?”
这样的情景,几乎每次季扉进宫都要来上一遍,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忍得住的人。
贤妃也因此直接闭上了眼,继续默念起经文。
季扉在原地跪着,跪了半天觉得没意思,气鼓鼓地离开了。
他与急着出宫的离巧可以说是擦肩而过。
双方都没有注意对方,离巧出宫后直接用自己独有的轻功步法,摸到了展正心在奉阳的宅邸。
展正心知道她要来,还给她温上了热茶。
既然已经来了,离巧也不急,两人相对而坐,互相把这些天自己的经历透了底。
说完后,展正心开始进入正题。
“今天找你,主要是有件事我拿不定主意,想同你一起商量我们在九王府放的眼睛带来消息,翟王妃说她的身份可能被人发现了。”
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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