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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素。
秋静淞有哪里值得季祎这样做?
她甚至都不是季家的种。
既然秋静淞能做到,为什么她就不行呢?
程婧架起胳膊,端端正正地在桌案前坐下。
她心里一直有一个疯狂的想法,她只要想到如今把身家性命托付给秋静淞的人日后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她就忍不住浑身战栗。
这是程婧对所有人的报复。
这种报复带来的快感,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
程婧未长成时,需要一个供她攀延的大树,一旦她有能力依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秋静淞就会是她的踏脚石。
“但是那样我就没有哥哥了。”
闭嘴。
压住身体里懦弱的声音,程婧的眼神变得阴沉。
明明都是一个出生,为什么你要自己否决自己?
连秋静淞自己都说,这世上靠得住的只有自己,她以后就算做了什么,也只是为了能够让自己更好的活下去。
若是运气再好一点……
眼前空荡荡的殿中突然间多了许多人,在恭恭敬敬地向她朝拜。
程婧轻轻抬手,眉眼都忍不住露出张扬的色彩,“众卿平身。”
这种感觉……
简直令她浑身爽快。
程婧闭目体会了一番,再睁开眼时,整个人无比的冷静。
现在不是时候。
她按照自己的计划,把这些其他宫务置之一边,开始整理起问章宫的情况来。
首先便是那些内侍宫女们。
这些天走了许多人,又来了好些人,程婧花了些时间把人全部叫来问了话。
秋静淞都能中毒,保不齐下一个就是她。
程婧对自己的性命还是看得重的。
这期间,程婧看到了一个叫阿庆的内侍。
她对他有些印象,忍不住把他单独留下训话。
“汝阳郡主可好了?”
阿庆对自己被留下来的原因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回娘娘话,今早汝阳郡主已经脱离危险了。”
他其实很奇怪,既然执掌宫务,难道程婧还不曾跟齐皇后去探望汝阳郡主吗?
他心里实在坠坠不安。
果然,程婧问这话,只是为了引出她心里的问题,“本宫记得,那日是你来与我报告汝阳郡主的强势。”
阿庆把头压得很低,“确实是奴婢。”
“你为什么首先不去通知十二殿下呢?”程婧拨了拨手里的竹简,说:“若本宫没有记错,那时皇兄殿中还没闹起这出,你……”
就算秋静淞眼睛瞎了,可这等事还是理应由他牵头,而这个太监当时却来告诉了她这简直没理由。
除非是这个太监一早就知道秋静淞出事,不能主持大局。
程婧用力地拍了拍桌面,把瓷杯震得一声响,“难道十二皇子的毒是你这个庸贼下的不成?”
“奴婢冤枉!”阿庆吓得五体投地,惊慌失措地解释道:“奴婢只是曾经在十二殿下面前丢过人,故而没脸再出现在他面前,也是存了私心,想获得公主娘娘青眼,才昏了头自作主张绕过殿下向您禀告的。”
“本宫可不信这个谬论!”程婧说着丢下一张刑牌,朝旁边的老太监使了个眼色,“把这个奴才带下去,就是把他的牙锯了,也要问出真东西来!”
老太监拿着刑牌,塞住了阿庆的嘴,和几个年轻力壮的内侍把阿庆一齐拖了下去。
程婧握起手里的章子,志得意满地从旁边拿过来一本项目。
严刑拷打了一个下午,阿庆除了求饶,什么话都没说。
程婧知道这个结果也不烦躁,她收拾了一个食盒,在天黑之前去了一趟同心阁。
同心阁前根本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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