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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自己的情况下,要翟光早做打算呢?
崔婉一下陷入了两难之地。
她并无人脉。在翟府王府,亦独来独往惯了,也没什么可以用的亲信,如今事当临头,方才发现自己有多弱小。
她能怎么办呢?
陡然间,崔婉想起了秋静淞埋在她身边的那个眼线。她曾经告诉过自己如何联系那位眼线的方法。
拂落掉在书册上的新叶,崔婉想到了方法,就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又在树下坐了片刻,才起身回房。
季扉回到自己的王府后,就迫不及待地在地下的暗室中见了自己手下的谋士。
“今日杜岩松那个老家伙是怎么回事?”
手底下十来个“智囊”,虽已了解情况,却也面面相觑。
有人试探着开口说:“是不是杜相已经暗中投靠了哪位皇子?”
季扉一听,登时气得伸手拍桌,“若是如此,你等之前怎会没有收到半点风声?”
杜岩松和甘廉作为整个寒门的风向标,若是他们也失去中立的身份,那被他们选中的人,拥有的何止是千军万马的力量?
“殿下息怒。若真的寒门尽数投靠,吾等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啊。”
“从今日陛下的反应来看,他是不想立储的。既然如此,吾等只要稍加阻止,再施以半分手段,定然能让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
“正是如此。且看今日在朝上,最得利的人是谁罢。杜相不顾自己生死开口,想来那人为了安抚属中平复人心,也不会让杜相一直在羁候所受苦的。”
“对。甘相谨慎,杜岩松的两个儿子却是年轻小子。人家说上阵父子兵,老子想做什么,肯定不会瞒儿子。吾等就算没线索,只要盯着他两个儿子,定然能有收获。”
季扉被这你一言我一语的,还真的安抚下来不少。
他看了一圈,见刘弗站在旁边,施施然地摇着扇子,好不得意的模样。
他从鼻中喷出一口气,“刘弗,你今日怎么哑巴了?”
刘弗看到重谋士随着季扉的话望过来,姿态还颇怡然自得,“小人听得众位同僚高见,不由自卑,哑口无言啊。”
季扉又哪里不知他的德行?
他心里不怎么爽快地挥了挥手,一脸烦躁的说:“没用的东西,除了刘弗,其他人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他这话说得颇重,其中几个自尊心强的谋士登时憋红了脸。
刘弗感受到各式各样的目光,怡然不动,等诸人退尽,他才晃悠悠地上前,拿了季扉的茶碗给自己斟了杯茶水。
季扉抬头看着他,就算面上再怎么无奈,居然也忍下来了。
他等刘弗喝了两口茶,才问:“你有什么神仙屁,要放快放。”
刘弗挑了挑眉,在他旁边坐下后,抖了抖发皱的衣摆,“殿下难道真的以为杜岩松身后是站了谁吗?”
季扉皱起眉头,“不然呢?你难道觉得还有别的可能?”
“小人不才,为了引起殿下注定,看法自然要同诸位同僚反着来。”刘弗清了清嗓子,说:“小人认为,这不过是甘廉与杜岩松一同演出来的,贼喊抓贼的戏码罢了。”
季扉握拳,身体惊得前倾,“你有什么依据?”
刘弗看着他说,“小人这些年虽然跟着殿下在外征战,可京中还是埋了不少人的。这些人虽说不能做什么,可大事小事,朝中风向,更甚于各位大人的为人处世与性格,小人一清二楚。小人方才所说之话并无证据,只是根据这些有更妥当的推论,二殿下可要浪费时间听上一听?”
“听。”季扉一挥手,“要是你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本王砍了你的脑袋。”
“殿下莫急嘛,现在又不是没有时间,您就听小人慢慢道来吧。”刘弗说着给季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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