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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来的脆响,吓了杜沣一跳,“殿下?”
秋静淞咬牙切齿,一拍桌子,压低着声音小声吼道:“杜沣,你知不知道避嫌两个字怎么写?”
杜沣心里一慌,立马跪下,“殿下,您……”
“你今日做了什么,不用孤说吧?”秋静淞指着他骂道:“别以为孤什么都不知道,孤只是懒得说。孤要不是看在……面子,孤才懒得理你。”
杜沣其实在扶了崔婉后,也是后悔的。
但如今他更震惊的是秋静淞的话。
他知道?他果然知道!
杜沣抬头,还未说什么,秋静淞就拉着他的衣领把他摁在地上,“你失手打坏孤的花瓶,孤罚你跪上一个时辰,不过分吧?”
杜沣呼出来的气给地板蒙上了一层水雾。他闭上眼睛,都不曾挣扎,“不过分,是臣应该。”
秋静淞喘了口气,甩手松开他前,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你以后离她远些,听到没有?”
杜沣自然听到了。
等秋静淞气呼呼地去了后殿,他才爬了起来。
他此时很怕。
他以为的秘密原来不是秘密。
那会不会有别的也已经知道……
他今天确实失常了。他当时还想,有这么多人,应该不要紧,可如今看来……
杜沣咬着牙,一手捶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