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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福落跟着她上台阶,语气中透着无奈,“陈国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只需要顺从丈夫。”
秋静淞听着只觉得可笑,“不过是唬人的谬论。”
元福落看着她道:“夫君对此有何高见,不妨直说。”
“也不算高见。”秋静淞问她:“你可知道这桩说法的出处?”
元福落摇头:“不知道。”
秋静淞给她解释:“明末陈继儒之语说:女子通文识字,而能明大义者,固为贤德,然不可多得;其它便喜看曲本小说,挑动邪心,甚至舞文弄法,做出无丑事,反不如不识字,守拙安分之为愈也。女子无才便是德。可谓至言。”
元福落只觉得羞愤:“谁说只要是识了字,就会学戏文话本里做出丑事来的?照这么说,男人岂不是更甚?”
“所以这就是那人的狭隘所在。”可笑陈国居然还把此道奉为上乘……秋静淞摇头,语带笑意:“你带来的那些书你尽管看,少了我还有。若是有不懂,你便问我,若是什么都不懂,我便直接给你请个教书先生。”
元福落与秋静淞说得开心了,一时竟忘记了对她怕处,笑着“呸”了一声:“你也不嫌丢人。”
秋静淞撇了撇嘴,“这有什么好丢人的?学问之道,终身可追。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笑话别人读书求上进的。”
赵国,真的比陈国要好呀。
元福落拿帕子掩住嘴,她心里竟觉得自己的这位丈夫,是深明大义的。
或许嫁给别人也没有比他好了呢?
元福落想起方才见着的那些皇子们,竟有些说不出来的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