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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唯一一个贴身伺候殿下的。”
“有劳公公。”元福落说着,一边戴着耳环一边跟着翘威进去。
她看到翘威打起帐子,顺势就在床边坐下了。
看得出来他往日便是这样的。
“殿下?”
秋静淞扶着头,没看清,直接撞到靠过来的翘威肩上。
就这么轻微的碰撞,她就觉得脑袋都快要裂开了。秋静淞没忍住,疼得吸了一口气。
“殿下可是头又疼了?”翘威扶住他,转头对着外头喊道:“快去太医院喊人。”
元福落一时只觉手足无措。
她看着人忙进忙出的,竟无一处有她插得上手的地方。
闹了半个时辰,秋静淞复又躺下了。
太医如此跟元福落禀告:“是之前脑中的淤血还未散开,殿下会觉得疼是应该的。如今下官开一副药,每日喝着,再辅以针灸,不出半月必好。”
元福落听他信誓旦旦,也没说什么重话训诫,只是记下了十二殿下脑中有淤血这出。
好好的,怎么会撞到头呢?
元福落又站到床边,看着皱紧眉,似乎不是很舒服的秋静淞,心里想的是她听来的,这人曾经被流放到边疆五年的事。
或许,他们之间是同病相怜的?
近看发现,她夫君的这张脸,更是惑人。
想来母亲也是位绝色吧。
元福落眨了眨眼睛,看到翘威端了盆热水来,便轻声问他:“殿下的生母可还在?”
翘威迟疑,点头,“回娘娘话,在的。”
元福落绞着帕子,心想辛亏她还记得备了这份礼。
阿季在听到元福落提起生母时就有些不开心了。
他移开捧着秋静淞脑袋的手,收起法力,郁闷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端妃如今仍是不肯见他们。
秋静淞真正清醒时,已经日上三杆了。
元福落因为那个梦就算心里再焦急,也不敢出声喊她,只等一听到动静就靠过来,“殿下醒了?”
秋静淞揉着额头的动作一顿,她为防生事,直接闭上了眼睛。
只听阿季在她耳边说:“这个公主好早就起来了。童宪为了给她解乏,给她账本看,她就坐在屋里看到现在呢。”
“你之前那会儿头疼,可还记得?太医说你是脑中的淤血未尽。为什么你的眼睛好了还有淤血?陈林渍芳下针的时候,没有考虑这个吗?”
“对了,这公主东问西问,把咱宫里的人都问清楚了。她还问今天咱们要不要去拜见母亲呢。”
“还有,刚才父皇派人来说,让你醒了直接带着她去宣室殿。”
秋静淞掀开被子下床,她的脑袋至今还隐隐作痛,所以面上便没什么好脸色。
元福落见她如此,又想起早上的那个梦,她当即就有些不敢靠近了。
翘威倒是如常,小跑着过来,一边给她穿春衫一边说:“殿下,太医给您开的药,一日三碗,要随着饭吃。”
“过会儿拿来吧。”秋静淞扯了扯袖子,语气虽然不好,可是出乎元福落意料之外地配合。
她再瞧了会儿,眼看着秋静淞的衣服都要穿好了,才下定决心走过去拿起了腰带。
秋静淞闻见元福落身上的脂粉香,握住她的手腕说:“你不用这样。”
元福落也不知她是说真的还是假的,索性坚持己见,“这是妾身应该做的。”
秋静淞便松开手不去管她。
她转而问到:“你可有小字?”
元福落回答:“陈国贵族间丈夫称妻子为梓童,殿下日后可以如此称呼妾身。”
秋静淞点头,在坐下戴发冠时与她说:“既然梓童来了,日后便麻烦你操心一下问章宫的宫务了。”
童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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