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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冠卸了丢到桌上,“你吃东西了吗?”
元福落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跟自己说话。她连忙回答:“吃了面的。”
秋静淞点头,她看到了桌上摆着的被红线牵扯着的苦葫芦瓢。
合卺酒啊。
元福落有一段时间没听到动静了,她在不安之下问道:“奴婢们都出去了吗?”
秋静淞“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摸到桌边坐下。
“他们应该留下来的……”元福落想着秋静淞看不到,有些担心地把盖头掀起来一个角。
又开始做“睁眼瞎”的秋静淞自然把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她笑了笑,“你能自己坐过来吗?”
这个要求其实不是十分强人所难。
元福落起身,侧坐到了秋静淞的身边。
“我给你掀盖头。”秋静淞伸手摸着,抓到了盖头的一角,元福落则是拉着另外一边,与她一同小心地把红盖头取了下来。
元福落看着秋静淞眨也不眨一下的眼睛,心里的疑虑脱口而出,“我听他们说,你原本是看得见的。”
秋静淞点头,“是看得见。”
“那为什么会……”
“是有一次,被流矢灼伤了。”
元福落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把红盖头收起来,看着桌上的苦葫芦,端起酒壶往里倒酒。
秋静淞没话跟她找着话:“你赵国话说得很好。”
“我母亲原来就是赵国人。”元福落把葫芦的一边伸出来,“来,拿着。”
秋静淞双手捧住,问道:“那怎么会成为陈国皇帝的妃嫔呢?”
元福落扯了扯嘴角,“我母亲,是出了家的尼姑。你知道的,在赵国,道学且罢,佛学比之道学发展更为艰难。母亲一心向佛,在赵国无人懂她,她便去了陈国。陈国与赵国不同,佛学得了很好的发展,寺庙,僧人的数量都是在赵国想也不能想的。母亲很开心,可是她还没将自己的佛学想明白,就会父皇强占了去,蓄发还俗。”
“这些事不算秘辛,陈国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你要是不信,派人去问就知道真假。”
秋静淞摇头,“我为何要去探查这件事的真假?”
元福落握紧拳,试探着问:“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秋静淞当然不会不听是什么事就答应了,“什么事,你说说看。”
元福落说话时,全程看着秋静淞的脸色:“我来时,母亲病危,行至半路,母亲归天。我嫁来是和亲的,既然是为了两国,那么孝期成亲什么的,也不算什么。只是成了亲,你能否允我为母亲守孝三年?”
秋静淞偏了偏头,“就这一件?”
元福落点头:“只此一件。”
秋静淞把她方才的话在脑中回想了一遍,又问她:“你可有喜欢的人?”
元福落毫不犹豫地否认:“没有。”
她握着手里的酒说:“你放心,我既然嫁来了赵国,就是赵国人。我嫁给了你,就是你的人。”
这句话,秋静淞是不信的。
这个元福落,看起来可精明得很。
且走且看吧。
她低头,去喝葫芦里的酒。
元福落等她喝完了,才把自己这份饮尽。
秋静淞把这两半葫芦合在一起,用上头的红线缠好,放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