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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赵雅姜的事,赵家的子弟们每日的任务除了精进学问本事外,还多了一项抄家规。
赵萦揉着酸乏的手腕,好歹是在入夜前完成了今日的份额。她在检查时发现自己写出来的字一张比一张难看,担心日后会被别家人嘲笑,心里左右忖度半天,还是将那几张不好的抽了出来。
吾等生于世间,当随波逐流,不得标新立异在写到这句话时,赵萦只觉得胸腔中满是怒气。按照她从小习来的学问,随波逐流,人云亦云者,分明是下下层。赵家的老祖宗,怎么能把这样的谬论立于家规之中,由得子弟天天背诵呢?
赵萦心烦意乱之下,拿着笔的手是再也写不下了。她起身想起来今天自己描的半幅画,又有了新的灵感,便直接起身,丢开这些,穿上单色罩袍,拿起了染料边的画笔。
她画画向来讲究从心,这幅画一描,就直接到了深夜。
后来是颜料用尽了赵萦才停手。
她此时肚子饿得慌,随手抓了桌上的两个酥饼,就出门打算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热的吃食。
赵萦生于钟鸣鼎食之家,半夜廊台庭院也都还亮着灯。
吃完回来,赵萦听到不远处有喧闹声。
她随手抓了个奴婢问:“怎么大半夜的还闹哄哄的?”
那奴婢回来:“是老爷,老爷刚回来呢。”
掐指一算,赵萦也好些天没见到父亲了。
正巧今天碰得好,赵萦便托着果盘,一边吃一边往亲爹房间那边走。
进了院子,自有奴婢想朝她行礼,赵萦一一阻拦,她是想吓父亲一跳来着。
只是她刚到门口,就听到里头在说:
“萦儿也差不多是可以嫁人的年纪了。”
“夫人与我想到一处去了。我今日就已经帮她开始物色后生了呢。”
“是哪家的?我认识吗?”
“是秋家的……”
后来声音就有些小了。
赵萦把耳朵贴在门上也没听清里面具体在说什么。她又咬了一口果子,实在是觉得没什么味道。
怎么突然就想把她嫁出去了?
赵萦心里生出一股郁气,有些委屈地直接转身走了。
回到自己房里,赵萦如牛嚼牡丹般愣是把那盘果子吃完了才睡的觉。
第二天醒来,她只觉得腹中涨得难受,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翻江倒海。
她是早膳也吃不下,直接就去了画院。
今天又偏偏是她值班。
进了宫,到了没人的地方,赵萦立马抛开仪态,萎靡不振地往池边的石头上一坐。
嫁人有什么好。
秋家的,也不大声点说是秋家的谁。
赵萦脑子想不明白,肚子还涨得厉害,她气不过,抓起一块石头就往湖里丢。
在她背后的季盈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
赵萦一惊,连忙起身,看清楚人后屈膝行礼,“十三殿下。”
季盈本来只是路过,远远地看到她坐在这边,本来是特意轻手轻脚地过来想吓唬她玩的,然而如今看到她愁绪满面,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你不开心吗?”
赵萦摸了摸肚子,只说:“好像是有些撑到了,所以难受。”
季盈笑道:“你没事吃那么多做什么呀。”
赵萦撇了撇嘴说:“因为我无聊啊。”
季盈低头看了看她的表情,从怀里拿出一包糖来,“你拿一个。”
赵萦小心地瞥了一眼,掰着手,在季盈以为她会拒绝时,快速地拿了一颗吃进嘴里。
酸酸的,甜甜的,也不是很硬,用力一含就化了。
“嗝……”赵萦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自己打了个嗝。她连忙捂住嘴,看着季盈又羞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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