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第二天,整个书院以停课的方式来庆祝这场喜事。
学生们坐在孔祠前的广场上观礼。
见证人沈涌和家长晴夫人坐在主位。
穿着新衣服乍一出现的赵雅姜和孙余就遭受到了同学们的起哄。
他二人今日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站在一起倒真像是亲兄弟般。
不管以前有什么梁子,不管对这桩事到底抱着怎么样的关系,大家都尽可能的释放出自己的善意。
读了书,入了半世,越发明白知己难寻。
当容晏宣布仪式开始,杜游就忍不住红了眼睛。
曲绪在给他递巾帕的时候还有些心累,“大好的日子,你哭什么?”
“我想我侄儿了,不行吗?”杜游一说话,还抽搭起来了。
没良心的小混蛋,去了家那么久,信都不来一封。
也没见回信。
难道之前在书院里的好都是假的不成?
杜游看着赵雅姜和孙余已经在容宴的唱和下给晴夫人敬茶,忍不住打了个哭嗝。
也是因为这个,他最先注意到了,有三四个拿着粗棍的下人跑了过来。
接下来需要家长训诫结义兄弟,来这些家伙似乎合情合理,可那些棍子,会不会太粗了些?
台上,容晏正在与晴夫人交流:“夫人,由于孙余的家长不能到场,今日便有劳您来值戒了。”
“无妨。”晴夫人拉拢外衣,笑着站了起来。
她走到赵雅姜和孙余面前。
赵雅姜少有地,露出撒娇的模样:“娘”
晴夫人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语气轻柔,“娘也好久没有打你了。”
“娘。”赵雅姜拉住她的手摇了摇,笑着说:“您就轻些吧,孩儿怕疼。”
“那可不行。”晴夫人把手抽出来,看着他意味不明地说:“本来结义中的训诫一环,就是要打疼你们的。”
赵雅姜在一瞬间看到了她眼中的冰冷。
“不疼,你们怎么知道错了呢?”
那眼神直直的刺到了他的心里。
看着晴夫人绕到他的身后,赵雅姜不知为何,心里开始慌了。
“娘。”他不敢回头,只是白着脸喊了一声。
之前拿来木棍的家丁们又搬来了一条板凳。
晴夫人如今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和颜悦色?
她只是脸上没了表情,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威严,且让人不敢侵犯。
那是和秋明几一样,能吓退百官的气势。
容晏这时的额头也稍微出了些冷汗。
他想起母亲对这位夫人的评价:
“……就是一个素手绣花的铁娘子。”
你不能因为她一开始和气笑容就忽略掉,她毕竟是赵国最顶层的,赵国的赵家的家主夫人。
她无诰命,无官职,无品阶,可就是高贵到能让如今的西宫皇后先行礼。
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任何人都不得放肆。
等木凳置好,晴夫人朝赵雅姜轻声说了句:“上去。”
容晏察觉到事情的走向有些不对,笑着试图挽救一番,“夫人,训诫这一环大家多数都只是打手心,您这般……”
晴夫人只瞟了他一眼:“晏公子莫非见过许多结义之事不成?”
沈涌见容晏吃瘪,知道他作为小辈,很多话不方便多说,便自己笑着打圆场说:“夫人,您现在这阵仗,看起来就像是在执家法啊。”
已经趴在长凳上的赵雅姜抓着凳子闭上了眼睛。
没错,这就是家法。
“用我赵家的规矩,治我赵家的人,如何使不得?”晴夫人可没有把沈涌放在眼里,她说完又往下方的学子堆里招呼了一声:“曲绪,你过来。”
赵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