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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苏州的时候,你是世家公子,我虽然倚楼卖笑,却有幸得到长辈庇佑,也因此我无缘见你。”
“后来来了京城,在棋赛上,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我为民女,尽管与你相对而坐,但也不敢抬头看你……”
“接着,我出嫁,成了王妃,隔你终于不算远了,可叹的是对面不相识……前段时间,你我挑明身份,我喜不自胜,对你无动于衷的缘由虽心知肚明,也清楚过二人相见那天定不会远,可我心里仍是难受,仍忍不住的怨你。”
崔婉吸了口气,不去管从脸颊滑落滴在衣上的眼泪,抚上秋静淞的脸说:“我是方才才明白过来,你可是因为……”
她又傲又倔,她怎么肯在自己还是个瞎子时去认回以前的亲友呢?
秋静淞单独眨了下左眼,笑着说:“这么久未见到婉姐姐,我自然要以最好的样子出现在你的面前。”
“傻子。”崔婉锤了她一下,“难道你还以为我会嫌弃你不成?”
打完她又急了,“疼不疼?还有,眼睛可是真的好了?”
“好了。”从能看到一点点的光到现在完全能看见,每天每天,秋静淞都要配合陈林渍芳做很多的辅助工作。在她真正能看到的那天,她在没有点灯的房间里睁着眼睛枯坐了一晚上。她看着熹光从天际慢慢的铺满大地,阳光又是如何照射进屋子……
那种感觉很奇妙,可秋静淞也不敢尝试第二次。
“是真的好了,只是如今不便与外人说。”
她的眼睛没好两天,季祎居然就知道了。
秋静淞到现在都没忘记季祎扯着巾带,疯了一样往她眼睛上蒙的情形。
他抓着她的脑袋,力气大得仿佛是在捏碎什么东西,“你的眼睛没好,听见没有?你的眼睛没有好!”
他说话的声音是那样的歇斯底里,秋静淞听在耳里,都觉得自己眼睛刚两天看到的光明是在做梦了。
崔婉看到秋静淞脸色不是很好,心想定有隐情,便抓着她的手安慰道:“左右,你是能看见了。”
“是呀。”秋静淞笑来,又从怀里拿出原本的那根紫檀木簪放到崔婉手里,“这个还给你。”
崔婉摸着这根簪,一边往头上别一边说:“这可是第三根了。”
秋静淞压了压嘴角,又把起了毛边的香囊继续放到她手里,“这个也给你。”
崔婉看着香囊,不知怎的又想哭。
秋静淞哪能给她这个机会?她忙说:“我也要三个。我对你这么大方,你可不能对我小气了,而且我还要不一样花样的。”
“知道啦。”崔婉开怀,拧了拧秋静淞的鼻子,“你呀,就是个小狭促鬼,谁能占到你便宜呀?”
“我哪有。”秋静淞往后一仰,回来时直接抱住了崔婉的腰。她心下一动,索性把腿伸直,就这么靠在人身上了。
崔婉盘起腿,好让她靠的舒服些,“诶,我送你一个花开富贵可好?”
秋静淞“哼哼”地笑了一声:“俗气。”
崔婉低头看着她笑道:“那我送你一个并蒂花开?”
秋静淞对上她的眼神说:“姐姐想的怎么除了花,还是花?就不能有些别的吗?”
“你如今是不喜欢花了。”崔婉抿嘴笑道:“那我送你一捆竹子怎么样?真名士,自风流,竹子自古都为君子之象,这你总没得挑吧?”
秋静淞又问:“那你要给我绣男人用的,还是女人用的?”
“这……”崔婉还真犯了难,她想不过,说:“折中,我一样的绣一个给你可好?”
秋静淞忍不住吃吃地笑:“两个都绣竹子吗?”
崔婉一想,急了,伸手揉着她的脸说:“你这是在捉弄我呢?香囊左右不是我用,你爱要不要。”
“好姐姐,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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