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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大概就是朝廷上的那些事,她不想牵扯到,就一直没问。
罢了。
他扶着桌子,起身看着崔婉道:“我洗漱了就去睡了。”
崔婉点头,又看着棋盘说:“你先睡吧。我想把这局复完。”
季泉给崔婉披了个披肩,“那你别太晚。”
他转身打了个哈欠,突然就觉得自己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年底了,处理不完的事情是一件压着一件扑过来。
腊月二十季祎就封笔了,他也在借着这个时间把各种政务做最后的收尾。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挑时间来专门看秋静淞,可以说是十分上心了。
那会儿秋静淞还没醒,季祎看着她惨兮兮的样子,脾气一来,发落了半个宫殿的宫女内官。
他看着秋静淞,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急什么啊你?朕都跟况家人说好了。”
“瞧瞧,把自己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他不是不知道秋静淞上午只穿了一件长衫就跑出来,还往塘里跳的事。
不说未出阁的秋晓官和刚为***的翟纯,东宫可是还住着其他妃嫔呢。
季祎气急,忍不住掐了一下她的脸:“是不是又想被御史参品行无状了?”
而后他挥开左右,坐倾诉状,在床边坐下就开始自言自语。
“世族的那些老儿对朕是越来越看不惯了。还好朕还有寒门可以依靠着撑一口气……杜岩松还好,甘廉那个成了精的老狐狸朕是不敢用了。”
“你的那些兄长们,最近也开始打起寒门的主意了。以前娶个身份差点的,一个个的都不情愿,如今反而追着赶着上去要……闹吧,闹吧,朕就看着是谁能闹出一片天来。”
“今日朝堂上又有人提起想让你娶陈国公主的事。公主自然不能给人做平妻,偏偏就是到了你这里往下全是未成亲的……朕让你娶她你能答应吗?”
“朕啊,最近总感觉精神不振,像是被人下了毒……”
“这个挑了几十年的担子,好重啊。”
“……”
除了阿季之外,趴在房梁上的陈林渍芳也把季祎的话听了个遍。
当然,他只当做乐子,心里半分波澜都没有。
秋静淞真正醒来时,已经是无人的深夜。
她是被疼醒的。
眼睛,眼睛……
她伸手,还没碰到眼睛上缠好的绷带,就自觉地撇开了。
陈林渍芳对她做了什么?
她往旁一模,惊到了睡在旁边的离巧,“笑青?”
离巧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她起身起来,抓住秋静淞的手坐起来就说:“笑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知道离巧在身边,秋静淞立马安下了心。
“巧姐。”她回握住她的手,问:“陈林渍芳他……”
“他用刀子把你的眼睛切开了。”离巧做着一个合格的转诉者,“就在人们都走了的下午,他说他要给你换一双眼睛。如果换好了,你就能看见了。”
秋静淞这回是真的顾不得了,她把手直接往绷带上一捂,“我的眼睛……”
“别。”离巧及时地拉住她,“陈林渍芳说,就算再难受,这一个月也碰都不能碰。”
“他人呢?”
“走了。说明天再来给你换药。”
离巧说完,又把季祎曾经来过的事说了。
她见秋静淞情绪不太好。连忙喊起睡在外间的翘威让他去弄些吃得来。
一说吃的,秋静淞又有些反胃了这都是拜陈林渍芳的药所赐。
她折腾到拂晓时分,才又沉沉地睡去。
陈林渍芳把药的剂量下得重,又被阿季验明没有问题,秋静淞每次皱着眉头服下,都得反应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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