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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澈其实第一时间知道了秋静淞见陈熹之事。
陈熹是秋家的人,当时在楼外楼中他虽没有明面上拒绝秋静淞,可是一回去就把事情的经过和乔生的文章给秋明几看了。
秋明几听完看完后,只说了一句话:“这小子,对清河倒是真上了心。”
当时同在的容澈也点头说:“有情有义,是个性情中人。”
易希与谢薄金还有乔生的调令,于三日之后下放。
秋静淞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原以为与吏部的交集就此罢了。却不想隔天下朝后,她与一伙吏部官员却在甬道上相逢。
领头的容澈带着人给她行礼。
一左一右,皆是吏部的郎中,一位名唤佟石,一位叫做彭栋。
秋静淞没听到动静,不用阿季说,也知道前面的路被挡了。她受礼后等了一会儿,见他们没打算给自己让路便开口说:“诸位大人今日是来这里值守的?”
郎中佟石一笑,虽说未曾抬头看人,可自说自话的本领着实不小:“说来,十二殿下若是想安排个把官员,找尚书大人不是更方便吗?”
这话里带刺,秋静淞心里当时就有口气顺不过来。
尤其开口的还是吏部的人。
袖子里的手登时就握成拳,她冷下脸说:“孤以为,吏部的官员都清高得很,是不屑与我等说话的。”
容澈笑着上下打量,这时开口说出来的话和眼神一样晦涩难辨,“都是依附皇权而生的人,哪有什么真骨气可言?”
“容大人。”秋静淞愣了一下,她放轻声音,眉眼一垂,顿时看起来就没有那么不好相处了。她以为如今之“刁难”是为之前之事,便解释说:“孤找陈熹,是公事,并非刻意想做什么。”
容澈笑道:“臣知道。”
佟石却继续道:“都知道殿下大公无私,这不是连玉阁老都没去拜见过吗?”
秋静淞绷着脸笑不出来,
“你在指责孤罔顾亲情?”
佟石连忙俯首,“臣不敢。”
容澈瞥了他一眼说:“下臣失礼,殿下千万别放在心上。”
秋静淞吸了闷气,心里躁得很,开口也没有什么好话了:“孤说实话,他那里其实容大人跟秋尚书才该常去。”
这话听得容澈心里不高兴了。
秋静淞就像没感觉到一样,继续直言不讳,“书言夫人怎么说还是卢氏的人,让她一直待在玉家,于理不合。”
佟石可不同容澈般喜怒不形于色,他登时怒道:“秋家的事,还轮不到殿下来操心。”
秋静淞听容澈不做声,咬着牙跟上他的话喝道:“孤在同容大人说话,你是哪里来的牛鬼蛇神,也敢插嘴?”
她横眉冷对,手还握着腰上的佩剑,似乎下一刻就要挥剑砍人。
话不投机,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容澈低头,往后退了退,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行了,给殿下让路。”
秋静淞也没什么好说的,昂首,也不再多加逗留。
等他走远,容澈身边的另外一位名唤彭栋的郎中笑道:“十二殿下这暴脾气,也不知道是哪里沾的。”
容澈瞟了一眼方才出言不逊的郎中道:“是佟石过分了。”
佟石摇头,拢着手说,“这不是,他先刺我们的吗?”
彭栋道:“还不是我们挡着他了?”
佟石又摇头,“我只看出来他有些经不住气。”
“是因为眼睛吧。”容澈想着说:“你看他的仪表体态,就知道他之前是一个有多么骄傲的人。如今突然失明,日日还要被人拿来闲谈,少年人气盛,总有受不住的时候。”
“按臣想的,御史们也没必要老抓着他不放。”佟石说:“说什么暴戾成性,若换成是我,审那副嘴脸的张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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