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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沣与崔婉坐在一间茶楼的厢房中。
二人迟迟未曾有过交谈。
知道杜沣忍不住心中的悸动,伸手去断茶杯,发现碗盏中的茶水都凉了时,他才忍不住去看崔婉。
她低着头,坐在背光处,杜沣都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
“是……翟光把你救出来的吗?”
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口,就算语不成句,杜沣也敢说下去。
他甚至还自嘲般地笑笑,“看我,都傻了,明知故问。”
“杜郎……”崔婉开口后已觉不对,又连忙改口,“杜大人。”
哪知杜沣没有撑住,直接悲泣出声:“你怪我吗?我跟你有婚约,可是我没等你……”
“不,我怎会怪你?”崔婉着急地站起来,泪水早已默默地流了不知多少,“我,我前些天听到二郎成亲,又知道你已经娶亲,还即将要有孩子,我是真心实意地为你高兴。”
杜沣摇摇头,吸了口气,又没忍住咳了两声:“婉娘,我想等你,我一开始甚至想等你一辈子,可是我是杜家的长子,我不能太自私拖累弟弟一辈子……”
“我明白,我明白的,若是无辜拖累二郎,我也不会安心的。”崔婉犹豫了好几回,还是伸手过去拍着杜沣的背给他顺气,“杜郎,你怎么了?咳得这么厉害,可是着了风寒?”
杜沣摇了摇头,他本来胸口疼,如今一抬头看见崔婉在身边,他却碰都碰不得,心口反而更疼,他如今就像入了魔障,“是不是我再多等你半年,你就不会嫁给睿王了?”
“那日是皇上开了口……”崔婉心里也梗着一口气,但它看着杜沣实在难过,便宽慰他说:“我早就到了年纪,又从娼门里走了一遭,如今脱险,嫁谁不是嫁呢?杜郎,你莫难受了,我就算嫁了人,我也还是我啊。”
“可你知道,你家里出事时……”话说到一半,杜沣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崔婉连忙去炉上给他倒来一杯热茶,“我知道是前一任恭王世子主案,同行的还有一位皇子。因为此事太过敏感,我问过一些人,可没有一个人肯说,我至今不清楚他是谁。说来那主案的世子,好像是听说他年前就没了。”
“我……”杜沣的话,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崔婉把茶放到他的手里,看着他问道:“杜郎,那位皇子是哪个,你能否告诉我?”
杜沣怎么好与她说?他偏过头,说起其他,“你想过为家里的事翻案没有?”
“父亲说,翻不得。”
“如何翻不得?”
崔婉摇头,她回忆起被押走前父母对她姊妹俩最后一次叮嘱,忍住心中的悲戚,含笑道:“父亲那时没有细说,可是现在过去这么久,我反而明白过来了,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翟家是寒门,若想升到贵族,只能再出一位棋圣。但其实家族升阶远远不止这一条路,崔家走的就是另外一条依附于秋家的主家卢氏。成为赵国五大世家主家卢氏的属臣后,自然也就成了士族。”她说着,竖起两指,用下围棋的手势在桌上虚点一下,“围棋中,向来有金角银边草肚皮之说。为了最后能赢棋,放弃部分棋子而守住大多棋子是常有的事。因为是用如此方法升阶,除了卢氏之外并无其他仰仗,崔家就被理所当然的放弃了。皇上到底与卢尚书发生了什么事,至今无人得知,但有些事,是能用眼睛看到的。他对卢家下手,事后却又追封,恩赏;对崔家下手,却一手把崔家拍进了泥里……想想也知道,卢氏是秋家主家,其背后的力量之大,连君王都只能低头。可崔家算什么呢?只不过是个依附卢氏的家族,拖去那层外衣,还是一个寒门。这样子的人家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当时陛下牵扯崔家,怕不是因为我与静儿交往亲密,想从中知道其下落,反而是为了虚晃一招,事后为了方便把所有罪责安到崔家头上。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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