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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人开局赌棋一事。”秋静淞说着眉头微蹙,“父皇,孩儿刚管这第一天就出了这档子事,您说该如何是好?”
“这也赖不了你。”对于这个消息,季祎一点儿也不奇怪:“科考作弊,棋局赌棋,都是咱们奉阳城的老文化了。”
“那可要管?”
“当然得管,不然让他们拿了银子回家过年吗?”
杜岩松跟着季祎笑了一声,又看着秋静淞问:“殿下,犬子可与您说了其他具体消息?”
“孤没问,想来他知道的只多不少。不过他看起来好像想把挑子完全撂给孤来着,孤哪能容得他那么清闲?下次再拿这个为借口找他便是。”秋静淞把手里的暖炉转了个方向又继续说:“令郎这次可给孤出了个大难题了。”
季祎接过话:“他能给你什么难题?”
“人手啊。”秋静淞又“看”这季祎说:“父皇,既然您金口玉言说要管,那孩儿势必要将此事查清。可是抓人,审人,查人,哪一件事能少的了人呢?”
“朕不是给你派了几个……”季祎说着一顿,几个,好像确实是几个。
杜岩松察言观色,提议道:“陛下,按理来说十二殿下也要有自己的亲卫的。”
季祎一琢磨,看着秋静淞不说话了。
阿季就怕他这个样子。他躲到秋静淞背后说:“父皇又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了。笑青,你说他是不是知道正心他们了?”
他会知道吗?
秋静淞心里一紧,面上笑着又说:“其实不用父皇给儿臣配人手,儿臣手下有人,就是没有合理的身份。”
“你的人?”季祎挑了挑眉:“哪里来的?”
秋静淞面上十分镇定,“都是些江湖客。有的是去清河的路上收揽的,也有后来来投奔的。”
季祎听到清河,面色稍霁。
他似乎对此并不知情,也没有染上脾气,“就这些,你能有多少人?”
“大概百余人。”秋静淞笑着说:“也不知本事如何,反正吓人的样子是有了的。”
季祎笑了笑,话里有些无奈,“行了,别丢人现眼了。朕划一百虎威军给你,加上原有的,你先用着。江湖客来去不受拘束,那些人既然跟了你,也没有说走就走的道理。等他们进城了,你吩咐其到兵部一一造册,登上名姓籍贯,直接编入正规军。养兵的军费从你俸禄里扣,反正不论如何,他们必须跟着虎威军日常训练,好磨去身上的痞气,明白吗?”
秋静淞赶紧起身,“儿臣明白。”
季祎点了点头,又说:“既然是严查赌博,朕再给你行个方便,让京兆尹协助你。”
“多谢父皇。”
“嗯,你把差事好好办,也让大家都看看你的本事。”
“儿臣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秋静淞再度抬起头时,脸上竟是意气风发。
杜岩松摸着衣服上的纹饰,又忍不住担心起大儿子来。
十二殿下看起来就是十分精明的模样。傻小子不会被他坑了吧?
事实上……
杜沣拎着秋静淞给他的玉牌,已经在伍家坡转悠了整整一圈。
他实在不知道这地方有什么来头。
其实聚在这里的暗卫在看到他手里那个绳结的第一时间就把情况往上报了。
在杜沣走到一半的时候,展正心已经带着人入了城。
他们这次回来,光明正大。
那时季祎的旨意已经下了。带他们去兵部造册的太监还是出自执礼监。
只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展正心就换上了虎威军的武将服。
黑金相间的圆领袍子上绣着各种云纹,夺人目光的,还是那只纹于胸前的莽虎,它张大着嘴,凶悍地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人吃了。
带好帽子,展正心拿着虎威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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