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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旁边的同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殿下,既然陛下是让您来监棋,自然是通过与您对弈来分。”
秋静淞听出来他话里的不自在,她清楚自己的情况,索性自嘲道:“难道要以谁胜得孤子多来排序吗?”
棋博士们未想到她如此风趣,都忍不住笑了。
秋静淞自己也露出笑意。她跟着转了一圈,看不见棋局,单听阿季在那儿说,实在觉得没有意思。一时又手痒,索性提出找人下盲棋。
她看起来十分和蔼,性格并未像传言中那般暴戾,接待的棋博士中有不少心生好感的人,争相举手。
秋静淞便随便选了一个。
不用棋盘,不用棋子,秋静淞虽然看不见,另一人却并未占了便宜。
一场“旗鼓相当”的棋局即将开场。
“一手奏。”
“二手岳。”
棋盘上的三百六十一个点都有一个唯一的汉字代表,但这些汉字是不是固定的,每朝每代都有更换,是以有时看古谱,还要找到与之相合的“写盘诗”。棋圣有一项不得不做的工作,便是修撰整改,查漏补缺那些已经不可考的古谱与写盘诗。四首长达九十字的写盘诗代表棋盘除天元外的三百就是个点,这些诗背起来不难,可脱去棋盘一一对应,还要与人对弈的话,那可是难上加难。
如今下盲棋的人越来越少,秋静淞此局,可以说是所有没事的棋士都围了过来。
为了让功夫不够或者后来者看清楚,还有人在旁边摆了一盘。
崔婉拿到属于自己的红牌后,看到那边围了一片人说是在下盲棋,不是不想去看的。
可是人太多,里三层外三层的,她一个姑娘家,怎么也不方便。
如此,心里的念头便抵消了。
她走后,约摸两个时辰秋静淞这里才分出胜负。
竟是她赢了。
与其对弈的棋博士满头大汗,站起来心服口服地作揖,“殿下真乃,真人不露相啊。”
“你过谦了。”秋静淞笑着摇了摇头,“是因为孤近日下惯了盲棋才赢得你。若是以前,孤恐怕不是你的对手。”
“殿下此言差矣。”棋博士说:“盲棋也是棋士的修行。总不能,日后有敌国上门请教盲棋,我等输了,还以习惯为由,不认这个结果吧?”
这个道理说来,却也不差。
但秋静淞仍觉得下得不畅快,“等下次,咱们再比来过。”
离巧不会看盘,她心想,身边得有一个会下棋的人能理得清棋盘也成。
她站起来刚要走,杜沣正好从门外进来。
棋士们看到他皆一一打招呼:
“杜郎中。”
“听说杜侍郎昨日大婚,你家有喜,还未道声恭喜呢。”
“听说夫人也有孕了,可是真的?”
杜沣笑着一一交代过去,径直走到秋静淞面前朝她行礼,“仪制清吏司郎中杜沣拜见十二殿下,给殿下请安。”
秋静淞当然还记得他,“可是杜岩松的儿子?”
“是。”杜沣垂头:“殿下,关于这次棋赛大比,微臣有些事情按例需要向您禀告。”
“那就出去说。”秋静淞伸手,握住离巧的手,任由她领着自己出去。
杜沣起身,便各位棋士们又十分客气地抱了下拳。
离巧见棋院中有个高楼看起来景致还不错,就带着她上去了。
等了会儿杜沣才来。
听到他的脚步声,秋静淞把手交握在身后,“今日听到你的声音,孤倒是想起来:孤回来时,你好像在朝堂上帮孤说过话。”
“殿下好记性。其实那日也是凑巧。”杜沣警觉,笑了笑说:“按规矩,臣区区一个四品小官,本来是没资格入殿听政的。”
秋静淞点了点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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