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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翎被判当街腰斩时,是秋静淞监的刑。
那厮当街大笑,不知道的还当他是什么义士。
事情到此,也算是告一段落。
隔日秋静淞再上朝时,隐隐听到有人在议论她。
还是不怎么好听的话。
过了几天,这种风头也并未散去。
季祎翻着手里的折子,越看越觉得心烦气躁。眼睛没瞎时,一个个每天变着花样的提起他,夸赞他;如今人回来了,眼睛瞎了,触动到谁的利益了,单纯地只在堂上拔剑,都能被十几本奏章参,还给安上暴戾成性,桀骜不驯甚至是残暴酷虐的名头。
正好三禾这时来奉茶。季祎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撂,问:“十二这些天在宫里做什么呢?”
“回皇上话。”三禾知道现在季祎对秋静淞上心,所以每日都有去探听消息,“殿下最近有雅趣得紧,自己跟自己下棋玩呢。”
“下盲棋?”
“对。”
季祎一琢磨,“朕库里不是还放着一套暖玉棋吗?你捎着选几本棋谱,拿了给他送过去。”
三禾欠了欠身,又说:“还有一件事。说是,殿下这几天都有朝同心阁那边去。可每每都是在门口站着……”
季祎心头一动,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他怎么知道同心阁的?”
“也没有人与他说,大概是自己小时候记得吧。”三禾抬眼见他脸上并无愠色,继续说:“殿下他也没见玉阁老,玉琼安前个儿去找他说话也被他下了脸,想来殿下是没想过与外臣扯上什么关系的。如今看着同心阁,怕也只是……”
“行了,用不着你说话。”季祎烦闷地叹了口气,“他想见他老娘,去见便是。朕还非得拦着不成?”
三禾一听他有些不耐烦了,连忙闭嘴。
下午趁等季祎小憩的当口,三禾带着人去了一趟问章宫。
不想,在见到秋静淞前,他遇到了童宪。
曾经在几年前,两人也算一起共事过。
童宪比三禾年纪还要小上两岁,却因为这些人的辛劳白了大半部分头,更不用说脸上的苍老了。
当时,若不是三禾提议他去,他怎会沦落至此?
三禾也是有些心虚,然而他却只是一笑,问道:“长芳殿下在吗?”
“在呢。”童宪脸上也是一派和气,“可是陛下有什么旨意?”
三禾指了指身后说:“陛下让我拿了套棋盘过来。”
因为秋静淞如今也在小睡,童宪便帮她接了。
三禾走时心里是带着郁气的。
童宪也懒得想他如何,他如今只把自己混出个人样就成。他亲手端着棋盘进殿,放到一边,再去轻手轻脚地给秋静淞盖上薄被。
如今,天是越来越冷了。
秋静淞睡得浅,童宪方一靠近她就睁开了眼睛。
“童宪?”
“是。”
秋静淞直起身坐好,把手里拿着的书盖起来,“现在什么时辰了?”
童宪便后挥了挥手,答说:“才刚过申时呢。”
秋静淞刚醒,喉咙不是很舒服,便咳了两声,“公主还在阁里看书?”
“是。”童宪给值班奉茶的翘楚让了个地儿,“从读书的声音听得出来,公主十分认真呢。”
秋静淞没好气地说:“让她早点学不学。”
翘楚把茶盏放到秋静淞手边,走时还瞟了一眼她手边的棋盘。
童宪也看到了,连忙禀告:“刚才殿下休息时,陛下让三个太监给您送来了一套暖玉棋盘。”
秋静淞登时起了兴趣,“拿过来给孤瞧瞧。”
要把新棋盘摆上,旧的就得拿走。这事儿童宪一个人做不来,他便照顾着翘楚帮忙。
秋静淞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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