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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愿意?”
翘威简直喜出望外,“奴婢愿意!”
当然,他答应之后就代表着要连夜去学奉茶的规矩。
第二日一早,他便跟着原来的奉茶太监身后,穿着新衣服进了正殿。
他不泡茶,不奉茶,头几天只是做个预备,什么都要跟着学。
秋静淞如今也没有品茶的雅兴,她稍微喝了两口已做解口后,就开始听阿季说别的事。
在外人来看,她便是在发呆了。
程旸昨日后来做的事,阿季都一清二楚。
“她果然先去找了张时。”
“她对张时说,若是你的威风立起来了,他便再也没有复仕的可能了。”
“她还说了好些贵士不分家之类的话。”
“她借着驸马的姻亲关系,张时的关系,自己乱七八糟的关系,鼓吹了半个朝廷的人一起抗议灭族之时。”
“奏疏昨日是汝阳姐姐亲手交给父皇的,父皇看过后觉得没有问题,甚至已经让投笔司拟旨。”
可依照今日朝堂上的群臣激愤来看,这件事是不可能成的了。
阿季也忘记不了,下朝之后季祎在从政殿中满腹委屈的长叹:“他们这是在威胁朕啊!”
势不如人,连皇帝都只能低头。
或许是顾及秋静淞的面子,季祎下午把秋静淞传唤到了从政殿。
他挥退奴婢后,与秋静淞单独说话时也足够开门见山:“朕已经拟旨,判张翎一人腰斩。”
秋静淞对此反应并不大:“我明白。”
季祎觉得不可思议,“你明白?”
“我明白。”秋静淞又点头,说:“孩儿之前是准备判腰斩。”
“那你是……”季祎想着,突然想明白过来。他登时怒不可遏,随手拿桌上的奏章就往她身上摔:“你是存心想把朕气死吗?”
那些折子一封都未曾扫到衣角,秋静淞也没躲,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说:“父皇言重。”
季祎指着她,手都忍不住发抖。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收拾好情绪,若还是凶巴巴地说:“青简说你打了他?”
秋静淞忍不住笑了笑,反过来开始上青简的眼药,“父皇,其实你并不需要在意是否有灵仙。”
季祎面色一沉:“为什么?”
秋静淞说:“青简这等人,不配成为任何人的灵仙。”
“……”这个道理季祎哪里不明白?
可他没本事,逃不开百官的桎梏,便只能随波逐流。
让秋静淞回去后,季祎坐下,长长的叹了口气:
“怎么就瞎了呢?”
这是唯一一个,能理解他想法处境的儿子。
可偏偏瞎了。
今天程旸的行为,着实伤了他的心他以为作为一个皇室儿女之前明白,与士族贵族走得太近,无异于与虎谋皮。
他没有几个孩子能明白,士族们需要的不是皇帝,而是一条听话的狗。
这片江山,从来就不归季氏独有。
皇权被限制,天家颜面受到威胁,堵着皇室的士族大家们还要望着其他人,防止自己被超越……
季祎是在三十来岁的时候才明白他父皇时所作所为的真正含义。
十二子长芳今年只有十八岁,却说他都懂……
季祎捂住脸,头一次生出悔意。
三禾一直在旁服侍,也能猜到他到底忧烦什么。上茶时,他插了句嘴:“陛下,其实况家家主……”
季祎瞬间站了起来:“对,他或许有办法。”
因为况氏的独一无二,季祎也十分信任他们。
季祎背着手走来走去,他思考了很久,最后直接对三禾小声道:“你秘密派人去一趟醅阳,别拖延,今日就动身!”
虽然宫里的太医都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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