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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希这段时间身体里积累的病痛在经过医师的用药后,被一齐激了出来。
秋静淞住在庄王府的那个小院子亮了一夜的灯。
第二日一早,谢薄金来访,他顺便还抄写来了当时陈林渍芳给易希开来的药方。
秋静淞当时觉得很奇怪:“你来清河之前易希就已经停了这帖药,你是如何得知的?”
谢薄金立马解释:“是陈大侠,他昨日赶到,也是为了救易大人。听闻事情已经完美解决,便把他以前用过的药方全都抄写下来,交给了臣。”
这样便说得通了。“原来如此。”秋静淞点头,又问:“那他现在人呢?可是已经回去了?”
“是。”谢薄金说:“他还带来消息,受灾县包括清河,如今已经休整得差不多了,只是房子得慢慢建。”
“料想朝廷如此重视,郴州众官也不再对清河使什么心眼儿。”
谢薄金也是赞同这种说法。他再看过易希后叹道:“易大人这次怕是彻底伤了身子骨。”
易希人还晕着,秋静淞就坐在他的塌边。她昨天想了一晚上:“等易希好了,我就向父皇谏言,让他辞官还乡,你说可好?”
县官五年一任,易希今年在清河刚好五年。
谢薄金仔细想了想,以为秋静淞是觉得愧疚,“殿下,您无需如此啊,易大人不会怪你的……”
“我本来就有维护你们的义务,再者”秋静淞说着一笑,“孤现在瞎了,又没打算夹起尾巴在奉阳做人,日后怕是会得罪很多的人。都知道孤是从清河出来的,保不准他们拿孤没办法,就会对你们下手……”
“但是殿下,臣和易大人又岂会害怕这种事呢?”谢薄金心中一片赤诚,“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你们不怕,孤怕。”秋静淞吸了口气,心中好生忧愁,“孤,不想负你们。”
谢薄金哑然,心里顿时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郁郁难平。
他转过头,捂住嘴吸了好几声气后才装作没事人一样问:“殿下,要给颍都的乔先生传个消息吗?”
秋静淞身子僵了一下,“你有空,便把他接过来吧。”
毕竟这里是王府,谢薄金也没好意思在这里多待,中午前就回去了。
秋静淞等下午太医过来给她针灸过后,又坐回了易希的床边。
他一直昏睡着,还没醒。
等到房间里的侍婢出去,秋静淞趁机问阿季,“他看起来怎么样?”
阿季趴在床边,仔细打量着:“脸色通红,看起来好像还是烫烫的。”
还是没退烧吗?
阿季回头,发现秋静淞此时脸上一股颓丧之气,连忙跟她说些别的转移话题:“笑青,你昨日一夜未眠,今天又熬了一天,你不累吗?”
“易希不醒,我心难安。”秋静淞说:“再者,我如今瞎了,白天黑夜,与我而言又有什么区别?”.
“你别这样说。”阿季一听就很难受,“笑青,其实,你若是哭闹,我反而会好受些,可你如今这样……就好像压了很多很多的事。你肯定有很多想说的话吧?你也觉得委屈吧?你有什么话你跟我说啊,一直闷在心里,憋坏了怎么办?”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秋静淞沉默了好一阵,在阿季又不安时笑了出来:“我当然也很害怕,不只是因为保护不了易希和谢薄金,我还怕见到以前的每一个人。虽然不是每个人靠近我都是有利可图,但是,报复,志向,这种决定未来的东西,我觉得比所谓的利益更重要。而我如今瞎了,什么也做不了了,就注定会辜负那些人投注在我身上的希望。”
秋静淞笑着笑着哭了出来,“我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大哥……还有那个乔生,他说是来投奔我,可谁知道他看到我瞎了会不会转身就走?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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