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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静淞的声音抑扬顿挫,饱含悲戚,部分官员听完也有些后怕了,“那这不就证明,易希更该处以极刑了?”
“这位大人,”秋静淞把头偏到出声的方向怒道:“易大人只是清河一个县的县官,而草民说的确实八个遭灾县的统计人数!不知郴州州牧可有向陛下报告这些,恕草民直言,因为易大人鞠躬尽瘁日夜操劳,清河恰恰是伤亡最小的。清河一千零六十余人,只有一人失踪七人重伤……有这等实绩,朝廷却还偏信郴州上官之言将易大人定罪,说来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小民放肆!”张时无端被嘲,面对一个“贱民”,他哪里还坐的住?他一边走出来一边说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谁又能被你随意攀扯?你简直无知至极。既然你方才说到刑部,那本官也给你解释解释。刑部会下令捉拿易希,还由于他私开桐乡粮仓!他这等行为,若是战时,本官断他一个叛国罪也不为过。”
“那草民也同大人解释,桐乡仓是十二皇子殿下带人开的。”秋静淞虽看不见他,也厌恶对着他。她回头继续向着季祎说道:“陛下,在物资全部被冲毁的情况下,西南诸县能撑上一个月,就已经是极限了。若不开桐乡仓,在此次灾情中被饿死的又何止只有那七人?”
“宋国此次同样也遭灾了。虽然如何处理是他们宋国的事,但在一次清河开闸放水时,有三十余人的尸体前后从上游飘了下来。仵作验后,上报这三十余人全部都是被饿死的!宋国常年向外鼓吹太平盛世,谁又能知道,太平盛世会有如此惨状?路边有饿殍,河中有浮尸,这哪里算是什么盛世?分明就是人间地狱!”
秋静淞不禁又问道:“桐乡仓中的老鼠都硕大如猫狗,凭什么它们偷吃是理,百姓们用之就成了犯罪呢?”
不知是哪位官员嗤笑一声:“老鼠是畜生,所以偷吃。若百姓也是……那就自然有理。”
秋静淞气到立马反问:“如此说来,任由老鼠偷吃的官员自当禽兽不如?”
右相甘廉这时又“诶”了一声:“崇德殿上,天子面前,何必说些粗鄙之语?”
“无妨。”季祎抬手,瞟了一眼刚才与秋静淞抬杠的那位官员一眼,开口下令:“传朕旨意,现今桐乡仓中所有任职官员一律革职查办,不得有误!”
甘廉拱手,满堂只他一人笑着说了一句:“圣上英明。”
秋静淞也是叩头一谢。
“桐乡仓不管是谁开的,都在此处翻过篇,日后不准再提。”
“谢陛下”秋静淞大声感谢,抬头后又朝着张时所在方向说:“既然此事圣上已经不追究了,刑部是否可以放人了?”
刑部尚书一噎,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他只是瞪着秋静淞,又愤恨地望着付卿书。
“既然易希不是西南水患的罪魁祸首,那谁来担这个责任?”
秋静淞冷笑一声,无情地戳穿他:“责任谁都可以担,大人您这里该问的,是谁应当担!”
季祎听他们说着,自己把状纸放下,拿起旁边的那件血衣抖开。
过了这么久,别说字迹颜色模糊,衣上的血腥味也是让人够呛了。季祎却仔细地看着,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看完后,他将其拿给大臣们看,“这上面全是为易希请命的百姓所书,爱卿们可要过目?”
无人敢接这话。
季祎便继续拿着,问秋静淞道:“书生啊,朕之十二子,在清河可有这位县官受百姓爱戴?”
秋静淞和阿季皆是一愣,一时忘了如何言语。
季祎也不待她想,继续问道:“你说易希在为百姓鞠躬尽瘁,那十二皇子他除了开桐乡仓后,还做了什么?”
秋静淞想不通他的心思,只好硬着头皮说:“十二皇子他也一直跟在百姓身边。”
“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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