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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老父尚好,她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是挪开了。
新女婿徐忠这时也赶忙卖好,跟谢薄金说了清河一案的最新进展。
其实京官们大多相信此事就是易希之错的。
当谢薄金一听易希如今在被刑部尚书亲审,惊得坐都坐不住了,“那你们可知,尚书大人对易大人可有用刑?”
谢锦葵过了半晌才回答:“循审之事,哪有不用刑的呢?”
当初谢薄金获罪,人还没押上京呢,就在地方的府衙里吃了好些板子这件事他自己不就深有体会吗?
可当时他还算康健,易希却一直身体单薄,还好生病,刑部大堂的板子他如何能受得住?
徐忠没注意到谢薄金落泪,话到嘴边直接说了出来,“每年汛期过后,都会死上一两个地方官岳父大人,这句话也不是没有来由的。”
谢锦葵立马掐了他一下。
徐忠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刚想挽救,谢薄金却直接站了起来。
不行,他要早日联系殿下。
离巧在各种街头巷尾看到的记号,就是谢薄金在这样悲情的心绪下画出来的。
他也不算是自己吓自己。他后来也研究了赵国律法,一想到易希的罪名若是被落实,就要遭受腰斩……
他苦得连中秋节都没心情过。
他是为了正事心急,为人子女,谢锦葵也不想着去过什么节了。她趁着今日沐休,一早就去了汝阳王府,亲自给付卿书递上拜帖。
徐忠也是出门尽量找同僚帮忙。
如今,哪怕能进刑部大牢里见上易希一面也好啊。
被瞒着不知情的徐老太太在后院捏汤圆,谢薄金则焦急地在堂中走来走去。后来听到门响,他以为是孩子们回来了过去迎,结果没想到谢锦葵带着付卿书,付卿书后面跟着离巧一起来了。
他们正是在门口撞见的。
谢薄金也精力去注意什么女儿什么郡主了,他一看到离巧,立马上前问:“公子可好?”
离巧把秋静淞领上前,表情一言难尽。
谢薄金定睛一看,对蒙住眼睛的秋静淞差点不敢认。
秋静淞没听到声音,伸手摸着前面走了两步:“谢主簿?”
谢薄金颤颤巍巍地握住她的手,没抗住,直接在她跟前跪下了,“公子,您的眼睛,您的眼睛怎么了?”
“暂时看不见了,不是什么大事。”秋静淞把他搀扶起来,急切地问:“你此次过来,可有遇到危险?”
“也有,不过被乔先生化解了。”说到这个,谢薄金连忙擦了擦眼泪说:“乔先生如今在颍都,还在装作寸步难行。”
“你们俩都费心了。”秋静淞听他声音中气十足,便知道他没受什么伤。
谢薄金一想,又是难过,“可是公子您……”他把秋静淞带到堂中坐下,便谢锦葵面色一肃道:“你去为父房中把我那个包袱拿来。”
谢锦葵连忙答应,走时照顾着奴婢奉茶。
被她请来的付卿书这时才开口:“我竟不知,原来离先生与谢家父女还认识。”
秋静淞说:“难道郡主娘娘不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吗?”
付卿书听了一想,似乎也没错。
倒也只能感慨“缘”之妙字。
“三日之前,离先生说要给本官看证据。”付卿书瞟了谢薄金一眼,望着疾步走来的谢锦葵说:“想必证据就在这个包袱里了?”
秋静淞偏了偏头,小声对谢薄金说:“东西不用给我,给她看吧。”
谢薄金答应,起身去接了谢锦葵准备放到桌上的东西。
他谨慎着打开,一件接一件地给付卿书过目。
“易大人的折子如今还被扣在郴州,事发后怕是已经被刺史大人毁尸灭迹了。下官只能拿出去年清河报雪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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