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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任京兆府尹。”
“做了多久呐?”阿季慢悠悠地问,言语间破有种长辈气势。
高隙又答:“八个月了。”
“这官可不好当。各抱地势,勾心斗角,哼。”阿季简单点评一句,又看着后面的史雾谦问:“你呢?”
史雾谦抱拳,把手举至头顶:“史氏三子史雾谦给老祖宗请安。”
他在这里留了个心眼儿。
可哪知阿季根本不接。他低头摸了摸秋静淞已经变得冰冷的脸庞,冷声道:“孤今日露面之事谁也不准说出去。”
高隙和史雾谦连忙扶在地上称是。
阿季看着他们二人,心中挑选了一下,还是选中了看起来就比较沉稳的史雾谦:“史家的,你过来。”
史雾谦躬着身子上前。
阿季虚托着抬起他的脸,“你来看看她。”
史雾谦目不斜视,也不敢乱碰,只是凭着经验稍微看查了一下秋静淞的伤口。
“怎么样?”
“身上其他细小的伤口忽略不计,光看后脑处的话,他是因为撞击导致的昏迷,需要赶紧医治。”
高隙一听,连忙爬上前卖乖,“老祖宗,就让我等把这位殿下带回城去吧。”
这个办法确实可行。
其实最主要的是秋静淞的眼睛。
阿季也不知道到底伤得如何,他方才已经尽力抹去了秋静淞双眼的血污,以做清理伤口之用。
三国时的夏侯惇便是因为被流矢伤到眼睛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而自挖伤目,他当然不愿意让秋静淞日后也变成那样。
面容不整者,连官都没得做,又何况是一国之君呢?
“她的眼睛被流矢擦伤了,你务必要给她找最好的大夫。”
阿季搂了搂秋静淞,又想起她此行不宜露出真实身份。
他便道:“还有,这里没有什么殿下,只有一位受伤的书生,你们可明白?”
可来不及自己琢磨什么,高隙连忙答应:“小的明白。”
“孤不宜露于人前。”阿季看着史雾谦说:“但是孤会看着你的。”
只要命定之人在,灵仙就无处不在。
“你若违背诺言……”
史雾谦看着阿季的身影慢慢在眼前消散,他试探着小心地扶住了仍在昏迷的秋静淞。
他还没受到力,旁边的斜坡上突然直转急下滑下来一个面目清秀的姑娘。
离巧看到秋静淞,一个换位闪到史雾谦身边,抬头就利落地把短刀架在他的脖颈前:“不准碰她,给我滚开。”
见她来了,阿季一喜,赶紧伸手把史雾谦一推。
史雾谦就犹如被人隔空打物一般,被掀翻在地。
他也知道是谁动的手,也不敢生气,只能暗自小声嘀咕一句没有良心。
离巧小心地把秋静淞托好,着急地喊了她两声:“笑青……”
“这位娘子,你别急嘛。”见灵仙不见了,高隙站起来,胆子也是肥了。
他这时看到秋静淞,发觉她就算是浑身狼狈,也掩盖不住自身的美貌。
可这种美人现在就算是躺着他也不敢要啊。
再看离巧,模样也是俏得不行,可她手里的双匕还泛着寒光呢,要不是刚才史雾谦倒了,保管稍微动动脖子上就能见血。
她看起来就是这个小的的亲卫,身份怕是只高不低,也不属于他能动得了的。
高隙闭上嘴,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他受伤了。”好在史雾谦接过了他的话。他爬起来坐在地上,看着离巧,为了获得她的信任并没有轻举妄动:“我是来救他的。”
“那也不用你扶。”离巧从始至终,就一直反感别人碰她。
史雾谦连忙举起双手,“好,我不动,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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