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乔生乐了,忽然心知肚明。
“是我多嘴了。”
谢薄金此时已经由刚开始的不能接受变得冷静了。
秋静淞松手回头,对离巧说:“巧姐,我的手臂被划伤了,我们去远些,你给我包扎吧。”
“好。”离巧点头,连忙去拿用在伤口上的药。
秋静淞便又借此机会好生嘱托了谢薄金几句。
清河现在还未完全休整好就失去了县官,她对此实在忧心不已。
等上完药,她吃着东西休息了一会儿,秋静淞和离巧就赶着天还没黑急忙上路了。
谢薄金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忧心忡忡。
乔生觉得他太过儿女情长,忍不住说了一句:“主簿若是担心,便观我来算一卦?”
谢薄金一听,觉得这是个好办法,“行,那你算。”
乔生正乐得卖弄。他捏起一块鹅卵石放在手里掂了掂,“正好,给您看看我自创的石测之法。”
并不通此道的谢薄金认真看着,并不说话。
乔生费了小半个时辰摆好阵,然后摸出怀里的龟甲往石阵中心一丢。
西北角的某个石头裂了。
乔生“咦”了一声,把那块石头捡了起来,“这是……”
谢薄金一看石头裂了就觉得不好,吓得他连忙站了起来,“殿下可是有危险?”
乔生点头,又摇头。
他面色轻松,可把谢薄金急坏了,“是好是坏,你直说啊。”
“不可说,不可说。”乔生摇头晃脑地,整个人都似是不清醒了,“泄露天机,人可是要折寿的。”
“那……”谢薄金伸手又把他抓了回来,“你卜了挂,总要有个卦象啊。”
“诶,这个但是能说。”乔生把裂成两半的石头往上一丢,接住握在手里说:“谢大人啊,你说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谢薄金一愣。
秋静淞这一路确实不平静。
还未出郴州,就依次有好几波人依着她的踪迹上来要杀要打。
不是没有想过走大路。可官道上设了关卡,她没文书,根本进不了城。
也是赶时间。既然进不了城,秋静淞就直接遇山上山,遇水淌水,走直线上京。她日夜兼程,越临近奉阳,便越确定张翎身后的人身份。
能有如此大的力量,怕不是那几位皇兄皇姐们。
可那又如何?秋静淞还就不信了,他们就能一手遮天,让易希完完全全地顶了张翎的罪责。
这天下还没换主呢!
秋静淞跟离巧用了九天的时间赶到了奉阳境内。
这一次,她们又在奉阳城外遇到了一伙黑衣人的追杀这次来的人比之以往的还要凶残猛烈。秋静淞在和离巧商量过后,决定分头行动。
她这次出行,骑的是辛同舒送给她的马。这马儿性子灵,一路上秋静淞因为赶路也没让它好好休息,它却还是好脾气地任劳任怨。秋静淞在招架那群冲上来的黑衣人时没时间顾路,它便依照着自己的直觉往林子里跑。
这是一匹上等的千里马。就算它再累,拼命跑起来也不是那些寻常马匹可以比的。
杀手们见秋静淞跑到追不上了,突然架起了弓箭。
“不能让他活着进去!”
阿季护着秋静淞,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冷峻。
他因易希获罪不平,也因这一路上没有间断过的追杀而心烦意乱。
他离开奉阳时,就是吃了皇兄的亏,现在回来,竟然同样也要遭受刀光剑雨。
难道奉阳就不能有他的存在吗?
阿季伸手抓住一根刺向秋静淞耳边的箭,因为太过愤怒,那支箭瞬间化为齑粉。
瞥到那支箭刚准备想躲的秋静淞见它突然没了,吓了一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