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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婉应声,连忙屈膝一福,“见过两位叔公。”
“快些起身。”严信虚托了一下,等崔婉站好后,他才认真打量了这个姑娘一眼。
今日崔婉梳着灵蛇髻,发鬓间只插了一根老旧的木簪。她皮肤白皙,目光奕奕,不施粉黛,秀雅绝俗,通身气派看起来就像是大户人家富养出来的娘子。
严信不由得赞了她一声:“好,这个小姑娘养得好。”.
崔婉不说话,又是一福。
翟光面上还是得意,却收了之前的张狂之色,“我身边啊,就这么一个后生。此次带着她一起进京,我也是存了让她进棋院的心。”
严信赶忙问道:“是去念书还是做棋士?”
“做棋士。”翟光跟严信是多年老友,这等心思也不瞒着他,“一来,我翟家经营多年,如今仍是评成寒门,我不甘心。就想着,若是再能出一位国手,或许能在排品时升到末等贵族。”
严信对此理解,但他怕崔婉不经事误会,便对她说:“家族排品是造福桑梓之事,每个人生来就有应当承受的责任,你也勿要觉得你舅公是在利用你。”
“小女知道。”崔婉点头,浑身都处于进退有度的状态,“就算舅公不要求,小女也想进棋院。”
严信一乐,“你倒是,自己也有雄心壮志。”
翟光眉目间皆是骄傲之色,“我一手教出来的,怎么可能是个目光短浅的无知妇人?”
“行了,好处都让你得了。”严信挥了挥手,又问:“刚才是一,那二呢?”
“二,就是这个孩子。”翟光拉着崔婉,把她往前推了推,“这个孩子母族不显,就是我家里的人,也瞧不起。她从小受了许多苦,跟了我之后虽然有了感官,但仍不被我翟家其他人接受。严信,你今日既然自己撞上来了,便好好看看她。就当是尽我们之间的情分,我希望你能在我百年之后,好生照看她。”
崔婉心中一悸,她想回头看翟光,翟光却伸手把她的脸推了回来。
严信看着这爷俩,也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好了,我知道了,我是来给你践行的,何必把话说得这么伤感呢?”
翟光只觉得这些都是实话。
两人相对着喝了一杯水酒,严信又答应会抽空去奉阳看他们爷俩,翟光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崔婉回去。
为了照顾翟光的身体,他们不赶时间。这一路,要行上半个月。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安抚好清河的灾民了。
就是房屋还得慢慢建,不过好的是,这半个月来,遭灾的八个县都未下雨。
泥土差不多干涸后,秋静淞带着人去山上重新植树。
冯昭终于找了了机会接近她,他开口便是问:“放儿可还合殿下的心意?”
秋静淞看着他,把自己心头一直存在的疑问说了出来:“你为何要冯放接近我?”
冯昭却不回答了。他伸手,在秋静淞还未反应过来时掐了一下她的面颊,“可惜,好不容易在苏州养胖了一些,现在又瘦下来了。”
“你大胆!”秋静淞捂着脸,声音冲却也不是真的生气,“谁允许你跟孤动手动脚的?”
“我是觉得殿下可爱嘛。”冯昭笑眯眯地说:“依稀记得,第一次见您时,您还是那么小的一只呢。”
秋静淞看着他,也想到了当时那是一段并不让她愉悦的往事。她放下手,兴致缺缺地说:“好好地,说以前作甚?”
“那说最近?”冯昭笑着把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从放儿的描述中,您可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那又如何?”
“您连龙都屠了,就没想过回去的事吗?”
秋静淞张了张嘴,“你这个问题跟上次见时问孤的一样。”
“所以殿下现在心里有答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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