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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的冯二公子是个幌子?”
冯放点头:“冯家有这样的规矩,家里若是有两个儿子,小的那个是不能掺手家事的。所以小人便只能隐瞒身份,做大哥的影子。”
“其实你又何必妄自菲薄?”秋静淞觉得他或许自卑了,“你别忘了,孤还顶着你的身份,在崇明书院作威作福呢。”
“殿下本来就是生而高贵之人。”冯放笑着说:“您不管是顶替着谁的身份,都掩不住自身的光辉。”
“哪有什么生而高贵?”秋静淞一点儿也不赞同的说:“尚锦,你别忘了,咱们进崇明书院,沈夫子上的第一堂课便是文章轨范。此书可是拿王侯将相宁有种七字做篇名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啊。”
冯放却觉得自己说的没有问题:“您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心理所应当的高贵。”
秋静淞琢磨了一下,发现自己这是被他绕进去了。
由冯氏二公子亲口应承的一千石粮分三天到达清河。秋静淞在去查看过其他八个县的损失情况后,因为大家都差不多,所以也决定把这些米粮平分出去。
这次洪水太大,所有的米粮铺都没有幸免于难,倒是避免了有人怀着女干邪之心坐地起价,囤积居奇的可能。
大灾过后的十天后,这一千石粮见了底。
看着每日分的粥越来越稀,百姓们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
秋静淞有一次啃着干粮赶路时,看到一位母亲跪在儿子面前,给他的腰上绑绳子。
“母亲,这样绑上就不会饿了吗?”
“不会的,你看,大家都一样呢。”
秋静淞心头一震,只觉得鼻头发酸。
她进了城,因为存了心,便注意到了许多拿麻绳死死束着肚皮的百姓。
灾后的第十二天,所有的存粮彻底见了底。陈雪寒已经仁至义尽,他也拿不出更多了。而因为遭灾面积太大,去了更远的地方买粮的展正心还没回来。
朝廷那边也不见动静。
秋静淞看着夜空,空着肚子一晚没睡。
第二天凌晨微熹之时,她带着辛同舒以及城中所有尚有力气的青壮出城,去了桐乡仓。
桐乡仓的守粮官不肯开门,她就直接带着人冲了进去。
秋静淞只有一句话:“西南的百姓都快饿死了,你们还守着这座粮仓粮食难道不是给人吃的吗?”
辛同舒砸开了一个米仓的大门,看到一只只肥大的老鼠往角落里蹿。
秋静淞只觉得讽刺不已。
她开口,大声的唱道:“硕鼠硕鼠,无食我黍。”
辛同舒咬着牙,招呼了一下身后气得眼睛都红了的百姓们,跟着她唱了起来。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逝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
整整一篇魏风,道的是百姓的心酸,唱的是上位者的毫无仁心!
冯昭和辛稽是灾后的第十八天赶来的。
可那时秋静淞已经不需要了。
辛稽看到清河城中百姓们精神奕奕地盖着房屋,心里虽然奇怪,但眼前的满目疮痍倒是让他明白了,清河水患的事不是假的。
“辛稽,你还是不要太侥幸的好。你现在人可在奉阳呢,清河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难道还能隔着万水千山看到不成?你今日话说得这么笃定,来日要是清河真的遭了灾,你可当不起!”
季祎当时在朝堂上说的话,此时又如同阵阵惊雷在他耳边炸开。
辛稽浑身哆嗦着下马,看到秋静淞出现,直接往地上一扑,跪在了她的脚边:“殿下,微臣该死,微臣对不起清河的百姓啊!”
冯昭跟着跪下,面上也全然没有以往的嬉笑之色。
秋静淞闭上眼,心中叹了口气,只觉得头昏脑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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