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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澈施施然来时,也被人问了好些遍:“容大人可知究竟是发生何事吗?”
容澈笑了笑说:“去了殿上不就知道吗?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呢。”
季祎已在高堂上久坐。
他眼里只看得到被摆在岸上的,秋静淞写的那份加急文书。
他这个儿子不会做文章季祎从去年看他年节时寄来的贺帖就能看得出来。但是偏偏这封信中,字字露着急切,句句朴实无华。
让人看了不得不为之动容。
三禾立在一旁,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他小心打量着季祎的眼色,又注意着堂下的百官们。等其差不多都站好后,三禾高声念到:“静”
从政殿中立马安静下来。
季祎这时抬头,看着百官,开口就是意味不明:“诸卿,可还有多少人记得朕之十二子?”
程楚萍大婚后便顺理成章前来上朝的季盈一怔。
因着他没办出来什么事儿,又无资历,此时只能站在百官之列的最后面。
然而这却方便他看到临近各位官员的脸色。
以前,季祎可是从来没有在人前提到过这位皇子殿下。
有很多人不懂他的意思。这种古怪的气氛持续了老半天,五公主程青乍然上前开口:“父皇突然提到十二弟,可是有什么好事了?”
季祎沉着脸说:“不算好事。”
他的表情中没有愤怒,也没有喜悦,程青一下子倒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她本来就没有想过给季长芳说好话的。
季祎翻了翻手边的文书,抬了抬眼,“郴州州牧是不是还在奉阳呢?”
还未离开的州牧辛稽立马握着玉圭上前躬身行礼,“微臣给皇帝陛下请安。”
“安。”季祎随口答了一句,把文书叠好交给太监三禾,“辛稽,朕记得,你是进京来给楚萍贺婚的。”
辛稽立马答“是”。
“楚萍婚礼已经过去有七天了,你何以逗留至今啊?”
同样还留在京中的冯昭一听,立马往后躲了躲,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这个动作在上面看来可能不明显,却吸引了季盈的注意力。qs
说起来,这么些天,他还没有去找这位冯大人说过话呢。
“启奏陛下,下官在京,刚好办些事情……”辛稽的理由很牵强,可季祎也不是真的要听,他便“唔”了一声,点头,又对三禾道:“念。”
三禾自然知道该如何把秋静淞公文中某些不必让百官得知的称呼问候给省去。
他大声念着,为了能让百官听清,还故意降了语速。
这封信,没念到一半,百官就开始议论纷纷。
辛稽听在耳中也是被吓得满头大汗。
等三禾念完,季祎就是一声轻笑:“今年,朕等来的第一封汛报,居然是自己儿子亲手寄来的。”
有位六部官员这是赶忙上前说:“陛下,会不会是……搞错了?清河之地,百年来从未发生过水灾啊。”
辛稽一听,也立马赞同,“臣附议。陛下,清河向来稳定,就算报灾,也只有冬时的雪灾……”
“那你们是觉得朕的儿子在谎报灾情咯?”季祎说着就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辛稽,你还是不要太侥幸的好。你现在人可在奉阳呢,清河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难道还能隔着万水千山看到不成?你今日话说得这么笃定,来日要是清河真的遭了灾,你可当不起!”
辛稽被吓得跪了下来,他抬头看着季祎,言辞恳切:“陛下,在没有经历过的事情面前,微臣也只是循着经验办事啊陛下。虽然清河临水,可开国之处就做了数十条的分流,再加上有河堤,有水道,不管是从哪方来看,清河都不可能发洪水的啊,臣恳请陛下明鉴!”
季盈听着实在忍不住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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