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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却未退。
“是不是上游闸口的水又满了?”
还是有必要开闸放水。
秋静淞这次却没参与。她带着尚锦,两人快马加鞭去郴州跑了一趟。
秋静淞憋着一口气,进城后便直接敲了郴州县衙的大门。
“郴州刺史何在?”
差役们都被她的凶神恶煞吓得不轻,又因她手里拿着皇子令鉴更是不敢说话,赶紧去刺史府把刺史张翎请了过来。
同行的还有郴州别驾辛曼。
辛曼见过秋静淞的画像,连忙行礼,“不知十二皇子殿下驾到,有失远迎……”
“好叫别驾大人知道,孤今日来并不是来耍威风的。”秋静淞驳过辛曼的客套,首当其冲便是向张翎问责,“刺史大人,孤听说你因西南战场有细作一事,停了所有官文往来?”
张翎浑身透露着一股慵懒,离得近的辛曼就被他浑身的酒味呛得不轻。辛曼举起手,拿衣袖掩住口鼻提醒一声:“刺史大人,长芳殿下在问您话呢。”
“本官听到了。”张翎打了个哈欠,焉焉地说:“长芳殿下?哦,殿下大概不知道,发现细作后斩断所有的消息往来,是战场上司空见惯的事。您乳臭未干……不对,不能这么说。该说您您年纪尚小,没见过很正常。”
秋静淞握紧拳头,尽量没把嫌恶摆在脸上,“那,地方县官的奏报你也没看,是也不是?”
张翎忍不住笑了一声:“皇子殿下哟,看百官的奏报上达天听,是通政司的活计。您怎么连这个也不懂?”
尚锦皱了皱眉,心中已是不满,“张翎,你敢对皇子殿下不敬?”
“不敬?”张翎挑了挑眉说:“本官本事朝中的威武将军,突然成了下州的刺史,正三品变从三品就罢了,京官调为地方官也不是不能忍。本官自认上任之初便兢兢业业,可平日里有事没事受地方文官的鸟气,让我满腹委屈,怎么今日连回皇子殿下两句话,都有人说本官对上不敬了?你们还有没有点良善之心?”
张翎一通话,把旁边的别驾辛曼都骂了一遍。
辛曼心里有多厌恶自不用提,她看着尚锦被反怼得一脸懵,还是好心的给他以及秋静淞解围:“不知今日长芳殿下远道而来,是所为何事?”
秋静淞已经看出这张翎很是难缠,辛曼既然递过来梯子,她索性也不继续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清河附近的八县遭了水灾,孤今日来,是向刺史及别驾大人求救的。”
辛曼很是讶异,“这……清河怎么会遭水灾呢?百年来,下官可从未曾听过有先例。”
秋静淞见她似乎是不信,忙说:“是真的。宋国已经被淹了很多处了。”
张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笑出了声:“宋国被淹了?我怎么不知道?长芳殿下,这种是可不好拿来说笑的。”
秋静淞厉声一喝,嗓子都有些哑了,“孤怎会拿人命当儿戏!”
张翎却丝毫没有惧意,他主动问道:“那清河也被淹了吗?”
“还没有。”因着刚才呛了风,秋静淞咳了两声后说:“但是若是不加以救治,只怕是迟早的事。”
张翎一脸不屑地说:“那就等清河淹了再说。”
秋静淞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位刺史口中说出来的,“张翎,你可是朝廷命官,清河也在你的治下!”
张翎眉头竖起有些烦躁地吼了一声:“本官的治下一直风调雨顺,并未有哪处发过水灾!长芳殿下,下官奉劝您一句,造谣生事可是要受杖刑的!”
“张翎你放肆!”
秋静淞伸手拦住尚锦,说:“既然你不信,那你就去看看清河等八县奏上的折子!或者,你还说这不是你的职责,你便把封解了,给通政司看,给皇帝陛下看!”
“笑话。”张翎凶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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