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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帮你早日理清这些也好。”
覃鉴心想:路员这么做是想让上峰在吏部前给你说好话吧?
路员听覃鉴没说话,也不管他,按照自己的习惯去别的木柜上转悠了一圈。
“傍晚是不是来了一批奏折?”
覃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都归好了,还是那样,大部分都是给楚萍公主的贺婚帖。”
路员点了点头,没再问其他。
此时,远在清河的秋静淞打着灯笼站在远离河边的地方。
易希下午接到消息后,来时不仅有辛戚同路,还带来了仵作与义庄的人。
河上有浮尸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想想就觉得后背发寒。易希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想***。
可到达后,他发现这是徒劳。
因为太多了。
捞尸之事,一直进行到傍晚夜幕降临之后。确定再无遗漏之后,清河的仵作扯下蒙住鼻口的白布,离秋静淞远远地跪下向她禀告:“殿下,大人,尸体全部捕捞完毕,一共三十六具。”
易希被骇得差点站不稳。
秋静淞扶了他一把,面色沉如水。她问道:“具体呢?怎么死的?死了有多久了?”
仵作脸上有一丝不忍,“三十六人,有老有少,全部都是饿死的。”
就连上过战场见惯生死的辛戚,此时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仵作小心地看着他们的脸色,继续说:“大约都死了有五天左右了。之前暴雨,河道估计也受了影响,所以他们才会在今日开闸放水时才顺流而下……”
仵作许是不忍,没接着继续说。
秋静淞吸了口气,忍着愤恨之意咳了两声。她问:“我见他们的衣着似是宋国人……”
“确实是宋国人。”仵作说:“小人一一验过他们身上所着布料了。”
宋国织布的方法与赵国天差地别,在场的人都懂。
谢薄金此时实在是忍不住呜咽了一声:“这些都是宋国的灾民啊!”
辛戚叹了口气,看着秋静淞的侧脸问:“殿下,接下来该如何,请您下令吧。”
辛戚的声音洪亮,他话音一落,在场所有人都一同望向秋静淞。
秋静淞的面色虽然在灯火的照耀下尚存一丝暖意,可她已经很久没有做其他的表情。这种僵硬的状态,是一个人盛怒之下形成的。
她气,气宋国官员的不作为;她哀,哀在大灾之下,人命真真如蝼蚁。
“百姓无辜,死者为上。”秋静淞清朗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畔回响:“大家辛苦一番,找个地方将他们好生安葬吧。”
仵作也是一喜,连忙叩头,“殿下仁慈。”qδ
秋静淞看着他们,眼里稍稍柔和一些。
她偏头对谢薄金说:“谢大人,您去组织一下吧。记得让他们保护好手,别受伤了。”
谢薄金连忙领命。
秋静淞又对辛戚说:“叔父,虽然这些人都是饿死的,但在水里漂了那么久,难免会有别的病体之内的,到底该如何安葬,还得请您拨两个军医过来指导。”
辛戚抱拳说:“下官会办好的。”
“还有,”秋静淞看着河水说:“虽然没有流进清河,但也要消毒。”
秋静淞就怕做得不仔细,清河再生瘟疫。
这种死人带来的病,相比之下还显得上次的疫病“温和”。
易希抢话说:“那这件事,臣去办。”
秋静淞点头,赶巧又咳了两声。
辛戚听着听着眉头就皱起来了,“风寒还没好?”
秋静淞放下手笑着说:“已经在吃药了,让叔父费心。”
“得赶紧好。”辛戚可不想同她说笑:“风寒拖久了,会拖成痨病的。”
秋静淞点头,话里透着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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