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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火,“上次清河的疫病州牧也是让地方解决的。”
谢薄金连忙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再浇油了。
可秋静淞已经是怒极了。
“孤倒要看看,他能给清河这边派来多少人!”
遭灾可是大难,不能只跟地方说,连朝廷都该管!大灾之后必有大难,清河经不起第二次疫病了不仅是药材,大夫,还得有粮食。她现在联系不到冯昭,但好歹有尚锦承诺的一千石。可现在正值种植之际,河水一淹,几乎地上所有的作物都会空余一旦照。易希刚才所说,受灾面积如此之大,一千石怕是还不够用。
易希和谢薄金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但他们也是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下官向京中报灾的折子还被人扣在军部呢。”
“那就八百里加急,孤来写!”秋静淞喊了一声,气得浑身发抖,“一天到晚做的不知道什么事,这种报灾的折子也能扣吗?难道整个西南除了兵将,就只剩土地了?百姓的命难道不算命?孤就不信,盖了皇子大印的折子他们也敢扣!”
“殿下英明!”易希只觉得现在找到了主心骨。
秋静淞咳嗽了几身,又看了几眼河道确认,转身回去。
谢薄金着急地追了两步,“殿下,伞。”
“不用。”这么大的雨,蓑衣都是摆设,要伞何用?
她跑回刚才下马的地方,骑着马回了内城。
一进别苑,正好撞上了离巧和程婧。
“笑青,你回来了!”
离巧很开心,程婧在她说这句话地时候含着泪直接往秋静淞怀里扑,“皇兄。”
秋静淞伸手一挡,把她轻轻推开,“先不抱,我身上都是湿的。”
离巧连忙回头:“我去给你倒热水。”
秋静淞点头,又咳了咳。
程婧一听,赶紧拉着她往屋里走,“皇兄,我们先去把衣服换了。”
秋静淞跟着她,四下随便看了看,“尚锦呢?”
“我也让他换衣服去了。”程婧着急地加快了语速,话里全是关心,“皇兄,下这么大的雨,您可以等等再回来呀。”
“等不得。”秋静淞捂着嘴把喉咙里的痒意压下去,说:“婧儿,你先去把咱俩的印鉴拿出来,再给我找一封金花信纸。”
程婧连忙叠声答应:“好,好。还要什么吗?”
“有空就帮我磨墨吧。”
“有空的,我给你磨。”
热水都早就备好了,秋静淞洗了个澡,再换上干衣服,脑子都觉得清爽了许多。她此时再去书房,程婧也准备得一应俱全了。秋静淞在桌案前站定,提笔落字,把刚才一路过来想好的话行云流水般地撰写上去。
最后收笔一勾,秋静淞落笔,拿起属于季长芳的金印盖在尾处。
程婧把自己的印章也递了过去,“我的要吗?”
秋静淞看着她笑了笑,也一并盖了。
程婧看着上面程婧和季长芳的名字并排,心里是一种由衷的喜悦。不过她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算觉得这样好,她也没提,只是问:“皇兄是要向奉阳禀告这件事?”
“对,而且还要八百里加急。”正好,她看到尚锦过来,便起身问他:“你可知如何去驿站往京中寄信?”
尚锦连忙回答:“小人知道。”
“那你便帮孤跑一趟。”秋静淞把封好的信递给他,“你小心拿着。”
尚锦见那信的红泥封口处写有马上飞递的字眼,精神一震,“殿下宽心,小的必不负所托。”
秋静淞点头,待他走后,她又写了封信让离巧去寄。
程婧在看她书写的同时就在问:“皇兄您要把正心调回来吗?”
“嗯。这次清河的情况很危险,我怕出事。”
同时,她也给远在书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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