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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清河真的出什么事了?
秋静淞怎么想也想不通,嗓子又不舒服,再加上头昏脑涨的,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武课剧本上上一个时辰就会让学生休息,林说和辛同舒好不容易熬到这时候,等张留一走他们就走到秋静淞身边了。
她今日的状态实在不好,让俩人担心地课都上不好。
“笑青?”林说轻轻喊了一声,等秋静淞睁开眼睛看过来后,他才皱着眉问:“怎么了,昨晚受寒了?”
明明昨天还好好地。辛同舒摸了摸秋静淞的脸,难受到感同身受,“二哥,你脸色真的不大好,眼睛下还有乌青……是昨晚又梦到那位夫人了吗?”
“这次是梦到师父了……”秋静淞摇头,有气无力地回答:“我还,还梦到清河发水灾了。”
林说讶异地张了张嘴,“……怎么会?”
“都是冯昭,他那日不知怎么就跟我说到这事上面了……”秋静淞想着,要是能回到几天前,她就算再没话说,也绝对不要跟冯昭聊这个。
她那天到底是有多无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林说宽慰她说:“说不定只是你自己想多了而已。”
辛同舒见他说完还瞟了自己一眼,连忙跟着说:“对啊,而且梦这种东西都是相反的,坏的不灵好的灵。二哥,隔着这么远,你又怎么会知道清河到底有没有发大水呢?说不定它如今正是晴空万里呢。”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秋静淞语罢,又忍不住咳了两声。
这一次,她有呕意。
捂着嘴,秋静淞抬头着急地跑到一边,找了个东西乘着,把早上吃进去的米粥全都吐了出来。
按理说,她其实根本不会着凉的。
吐干净了,秋静淞觉得自己人都清醒了许多。她擦了擦嘴,仿佛恢复了精气神一样,回去对着林说和辛同舒就说:“大哥,三弟,我想好了,我要回清河去。”
这不是她的突发奇想,她是从早间就一直在想这个事。
辛同舒只觉得接受不了,“去了还回来吗?书呢,不读了吗?”
林说压了压他的手,示意他小声些。他对秋静淞说:“若是实在挂心,你写信回去问问就好。”
刚好,他话音才落,就有个小厮从外头朝他跑进来,“林公子,有你的家书。”
“有劳。”他连忙上前接过,一看封面,是林闯写来的。他也不避讳秋静淞和辛同舒,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拆了。只是抽出来一看,林说又发现里面居然还裹着一个信封。
长芳殿下亲启。
一看这个,林说连忙侧身避开他人的目光把信抽出来给秋静淞:“笑青,这是易大人他们寄来的。”
秋静淞连忙接过看了,“这是谢主簿的笔迹。”
这还是第一封落在她手里的,易希他们的回信。
她着急地把信拆开,一看内容,果然又变成了易希的笔迹。
姑且不论到底是如何才有这三重字迹信的缘由,秋静淞只想知道信上的内容。
她越看面色越不好。
林说和辛同舒这是也隐隐意识到了事情不对,“不会真的……”
“河堤塌了。”秋静淞抓着信,只觉得话都说不好了,“真的像师父说的那样……”
梦里面,师父是怎么跟她说的来着?
他让她快些回去,快些回清河。
秋静淞现在哪里还能想得到别的,“我现在就去找山长。”她连林说和辛同舒都不顾了,撂下这一句话,转身就跑。
她一个人去,不到一盏茶时间就从严信房间里跑了出来。
裘宾刚好跟她打了个照面。可秋静淞心里急,只是停下给他行了个礼就走了。
裘宾觉得她行为异常,当时没发作。后来在跟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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