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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么一下的,只不过他面色不显。老鸨的那番说辞,也不知道跟多少人说过,他竟然也知道,并且还咳嗽了两声,装作十分好笑地样子,“玉人那个孩子……你知道她其实是没了吧?”
秋静淞手一松,棋子都拿不住了。
黑色的棋子落在棋盘上,砸出一声脆响。
这时,有一个奴婢走到门口轻声禀报:“老爷,表小姐在准备午膳,她派小的过来问,客人是否要留下来用餐?”
翟光“唔”着夺了一下,倒没有擅自做决定,“你要留下来用膳吗?”
他的态度如此光明正大。
秋静淞低着头把棋子拾起来,“多谢先生美意,学生怕是……消受不起。”
她吸了口气,重新落子,闭上了眼睛。
“下去吧。”翟光便轻轻挥退了这个仆人。
等他的脚步声走远,又轮到秋静淞落子了,她才睁开眼睛,一边用棋子占据自己的城池一边继续说:“学生敢问先生,既然有您的诺言为托,玉人姑娘为何会坠楼身亡?”
“是我给了她不可能的希望。”翟光的话居然完美地配合了老鸨的说辞:“朝廷的公文久办不下,我老了,今年入秋后就又得走……我这些年不让她见外人,倒也在另一方面耗了她的青春。玉人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寻死的吧。”
秋静淞对他这段话有一种不可思议,又觉得在情理之中的诡异感觉。
她继续问:“先生要去往何处?”
翟光面色不改地回答:“棋院里或许是缺老师吧。礼部尚书亲自盖章请我回去呢。”
秋静淞又有些怀疑:“按照先生的年纪,不是早就归隐了吗?”
“大概我是那种向往人群的棋手吧。”翟光一招打断秋静淞还未成形的大龙,微笑着说:“再者,你也听到了,我还有一个孙女儿。为了让翟家早日升品,我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不要……”
秋静淞心情不宁,拿着指下了一手昏招。
翟光摇头,把被自己围死的黑子从棋盘上清理掉:“你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枉费我与你说了这么多。”
秋静淞这盘棋被翟光杀得片甲不留。
她走出翟府时,模样比起方才还要失魂落魄。
杜游看她这个样子,也知道没什么问头了。
两人相携着回书院,路上全程无言。
进了书院,还未至校舍,就有个同学从里面慌慌张张地跑出来。
他远远地看到秋静淞,立马双眼放光:“冯二,你来得刚好,快,跟我走,你家里来人了!”
秋静淞一个激灵,方才所有的坏情绪全都被吓没了。
家里人?难道是冯昭来了?
杜游也没再多想,他跟着秋静淞,一起与那同学跑回了平时用来休息的茶室。
季盈端坐在桌前,衣服乱糟糟地,头发也散开了,整个人看起来不能再狼狈。
有好些个同学躲在窗边,偷偷的看他。
“看样子冯氏的生意也不好做啊。”
“这是路上遭贼了吧?”
“说不定是冯氏的哪户穷亲戚来投靠冯二的?”
“有可能宰相家都有几个打秋风的呢。”
曲绪给季盈又添满了一杯水,等他又着急地喝完后,小心翼翼的问:“还要吗?”
季盈想了想,点头。
林说这时端着一盘糕点和乳茶过来,他把东西放到季盈身前后,也一同坐下说:“厨房里刚开火,只有这些,你先吃着垫垫肚子吧。”
“谢谢。”季盈小声地说了一句,就算饿极,也仍旧斯文地握着糕点咬了一小口抿着嘴嚼着。
只是速度要快了些。
林说又看了看季盈脏得已经有些看不出来原来模样的衣服,心里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没有往皇室的方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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