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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可东北边关,我国正在与陈国开战……”
“所以我觉得他在找死。”季婴十分张狂地笑了一声:“十三哥,在杀你之前,我决定先去弄死陈林渍芳。”
季盈虽然不是很懂他的逻辑,在浑身戒备的情况下还是很捧场地说了一句:“那我祝你早日成功。”
季婴对他这种冷漠的态度十分不屑,他决定对方肯定是在遮掩什么,“他们二人想做什么,你别跟我说你不清楚。陈林渍芳去了陈国,崔文墨必定会去宋国。家国当前,所以你还想要做崔文墨的乖徒儿吗?”
季盈眨了眨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十六弟,你对陈林渍芳有多少私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
“崔文墨若是要与赵国为敌,那我与他战场上见便是。曾经同为师徒,不说日后我们命运如何,哪怕一方战死,另一方也会给那人留颜面的。”
季婴觉得自己此时肺都要气炸了。
他就知道季盈就是一个棒槌!
棒槌季盈伸手,还拍了拍他的肩:“十六弟,我听师父说,我们季氏有祖传的癔症,为了身体,你还是少动怒的好。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怂恿我跟你一起杀陈林渍芳。其实我觉得,他至少把你带大了,就算一时扔下你……”
季婴忍无可忍,直接打开他的手,“你知道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围的灯笼都是红色的原因,季盈觉得十六弟的眼睛好像也红了。
“我或许并不懂你的心情。”
就算父皇并不重视,可他有娘亲,有舅舅,崔文墨为师时,也是一个温柔和善的人。
可季婴……
陈林渍芳本来就性格古怪,他又没有母亲照顾,一时想法极端了,但也算正常。
想清楚这点,季盈心里也不觉得季婴过分了但他仍然不会帮他的。
“十六弟,你既然恨陈林渍芳,你不如跟父皇请命去东北参战啊。”
季婴不知把他这句理解成了什么意思,突然一笑:“你想用反将一计把我激走?”
被误会的季盈觉得自己十分无辜:“我只是觉得你没错,觉得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毕竟开心很重要啊。”
“没脑子的人才会在这时候开心呢!”季婴生气地揍了他一拳,气呼呼的转身就跑。
季盈站在原地,揉着被捶得生疼的肩窝,龇牙咧嘴。
干什么啊这是。
他正迷糊着呢,耳边这时又传来一声轻笑。
季盈抬头望过去,看见了还没收敛住笑意的赵萦。
她见到季盈望过来,连忙把头顶上的面具盖在脸上,和身边的女伴笑着跑开了。
季盈看着她的背影,也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鬼脸面具。
他突然间觉得有些热了。
挠了两下脸,季盈又把面具戴上,往方才赵萦跑开时相反的地方走去。
旁边就是一座还未盖好的灯楼。
季盈还未离开没有多久,灯楼附近就起了骚动。
只听得“哐当”一声,跟着就是女眷们的尖叫。
“听说有一位小娘子被残木砸到了。”
“天呐,没出什么事吧?”
“听说压到腿了。”
“看她们穿的衣服,好像还是宫里人呢。”
在灯会周围巡视的容晏是第一个带着人赶到现场的。
“有谁受伤了?”
他乍一露面,哭得梨花带雨的秋晓官就犹如看到救星般喊出了声:“晏哥哥!”
秋晓官在奉阳为质,不能回家,秋府便是她除了宫廷外的第二个住处。每逢年节,她需要跟其他质子一起回秋府给当家见礼,每年来往几次,她与容晏自然不算陌生。
容晏一看是她,连忙示意身后的手下把人驱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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