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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游兄长的生辰快到了,他琢磨了好几天,打算亲自画幅画送给他。因为秋静淞碰得巧,又是自家人,所以这两天都被他拉着来临烟渚给他打下手。
她握着画笔沾了一些朱砂,比着画卷上的留白处轻轻落笔,“这样添吗?”
“再轻一些。”杜游站在她身边指导着:“依次过去描三层就可以了。”
杜游的画是一幅苏州烟城图,他师承名家,也跟着老师学了他整个体系的绘画方式先描粉本,再逐一添色。秋静淞如今就是在他已经勾出外形的粉本上添色。
杜游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见她状态渐佳,便去旁边拿另外的颜料了。
他一边低头嗅了嗅手里的小白盏一边说:“我是想不到,董农居然就这么直接退学了。”
“毕竟过世的是长兄,他理应守孝的。”秋静淞目不转睛地盯着画卷,生怕出一点错,“山长不是有说会调新同学过来填缺吗?”
“谁知道会不会比董农更嚣张呢?而且加上那个被辛同舒打退学的,这次一下要来俩呢。”杜游说完,把手里的白盏伸到一旁的芦洲面前献宝,“芦洲你看,这是我新弄来最上等的金螭石1,其色相如天,十分好看。据说整个石矿里就挖出来了这么一点,后来被老匠熬了三年才研成这般模样的呢。”
过来奉茶的侍婢柳儿皱了皱眉说:“杜公子,您这一幅画,光用料都够买下苏州一整条街了。”
“俗气。”杜游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作画这等雅事,怎么平白跟钱财扯上关系了?”
秋静淞听着反而乐了,“别人不是常有笑话咱们商家人皆是满身的铜臭吗?”
“他们那是嫉妒。”杜游的标准一转眼又变了,“咱们靠自己本事赚的钱,还不能用了吗?”
芦洲起身打圆场说:“杜公子为了给兄长贺寿花尽心思,这幅画不论贫贱都是您的一片心意。”
杜游开心地朝她笑:“还是芦洲懂我。”
秋静淞添完第一遍色,稍作停顿,趁着揉手的闲时问:“我记得董氏还有一个幼子?”
“对,还是嫡出。这世子的头衔怕是就要落到幼子头上了。”杜游一边端着他的宝贝青石走过来一边说:“他们程家就是儿子多,哪像咱们?个个的子嗣不丰,况家家主到现在都没孩子呢。”
一说起这个,杜游整张脸上就全是好奇,“诶,冯放,我听说你大哥几年前得了对双胞,后来就把老大过继给况家了?”
秋静淞挑了挑眉,这件事她从冯昭的书信里看到过,“好像是有这事儿。”
“什么叫好像啊……”杜游以为她不愿意多说,便低下头自己嘀咕道:“我大哥如今膝下也就一个独苗,现在二十多岁了,还是家里的宝贝,倒用不着过继。”
秋静淞掐了他半边话忍笑话他:“你不也是个宝贝?”
杜游抬头瞪她:“去,怎么跟叔叔说话的?没大没小。”
秋静淞笑了两声,又执笔沾着朱砂低头继续添色。
杜游也拿着笔开始干活。他是个闲不住,没两下就又开口说:“山长说的关于礼部要来的学监的事,你有没有听他说过更具体的?”
秋静淞看着画卷头也不抬,“没有。”
“不会吧?”杜游有些不敢置信,“他恨不得吃饭都带着你一起,这种事居然没跟你说?”
秋静淞抬头无奈地看了一眼他说:“山长又不是很喜欢跟人乱说话的人。”
杜游一想也是,然而他并没有放弃,“那你帮我打听打听呗。”
“世叔。”秋静淞喊他的这声有些戒告在里头。
杜游不管,自顾自地说:“我就希望来个脾气好的,要求不高,只要不是像裘先生那样的人就好了。”
裘宾被学生们诟病的第一点不就是他爱打人吗?“世叔是怕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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