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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出去,“在哪儿呢?”
跑得气喘吁吁的小环望着在人群里找了找,伸手一指,“那儿呢,他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良心发现了回来给钱的?”
老鸨气得把她的手打下来,“你是傻子不成?少乱说!”
崔婉顺着她的手望过去,只看到秋静淞的半片衣角。
秋静淞踩着步子,上车后就往角落里一倒。
“怎么了这是?”杜游瞪着眼睛围着她看了一圈,“扇子呢?”
“不拿了。”秋静淞抱着胳膊往里面缩了缩。
杜游也看出来她不开心了,便轻声问:“怎么了?”
秋静淞喘了口气,说:“没意思。”
杜游歪着头,刚想再问,却不小心看到了秋静淞眼角的泪。
他立马闭紧嘴不吭声了。
外头的车夫听里面老久没有动静,忍不住问了一声:“公子,走吗?”
“走,走吧。”杜游说着,也往车门那块地方缩了下。
马车一动,秋静淞的头被晃的撞在了车壁上。
她闭紧眼睛,想到姑娘玉人和老鸨的那番对话,又想到不知身在何处的崔婉,心里更加抑郁,难以自控。
她答应了杜游会尽量尊重临烟渚的姑娘,可她却浑身毛病地不曾正眼看过人家。她有什么好骄傲的?她竟然还觉得那群姑娘不配与崔婉相比。真真是好笑,若她落魄,她自己能比人家好到哪里去?崔婉又能比她们好到哪里去?
什么风骨不风骨的,人家明明都过不下去了,她还想当然得去要求,这不就跟“何不食肉糜”是一个道理吗?
越想越气,越羞越恼,秋静淞又自己闷着头往车上撞了两下。
杜游鼓着脸颊,继续把自己缩成一团。
回到书院时,杜游在门口仿佛听到有人吵闹的声音。
他下车,看着董农白着脸被人扶上车。
下着雨,他看不太清楚,但是马车从他身边驶过的时候,他看到了董氏的族徽。
秋静淞捂着额头从马车里出来,看到他站在原地发愣。
她不由得问:“怎么了?”
杜游舔了舔嘴唇,回头有些担心的说:“董农被家里人带走了。他,是不是因为之前跟我们打架的事……”
秋静淞皱了皱眉,看着消失在雨雾间的马车说:“咱们回去问问吧,猜是猜不出来的。”
杜游一想也是,连忙接过车夫给他举的伞,将秋静淞牵下来。
两人相依着,闷着头回到屋舍。
杜游带着秋静淞去找了曲绪。
从曲绪嘴里,他们二人得知了董农大哥董荞过世的事。
“恭王世子怎么会突然暴毙呢?”秋静淞听到这个消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回答这个问题的曲绪也是怀抱着同样的心情,“许多人也不明白,世子分明向来身体康健的。”
杜游吧扇子往桌上一丢说:“近年奉阳老出坏事,难道是因为陛下没有灵仙护体有秽物染指国祚?”
曲绪一惊,手忙脚乱地捂住他的嘴,“你知道什么?别乱说!”
秋静淞坐下来,心里又想起曾经钟一杳让她分析的,赵家两个长成的公子莫名其妙死去的事。
这次莫非也和上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