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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同舒说完把衣服往旁边一丢,只留一件中衣。他仰头看着裘宾道:“夫子,架是学生打的,您罚学生吧!”
“好。”裘宾眼里闪过一丝赞许,“这才有我士族男儿风范。”
辛同舒并不因为这一句话就自傲,他轻声说:“夫子,学生只求您待会儿对我大哥下手时能轻些,他身子弱,又一直听话,没挨过打的。”
裘宾眨了眨眼,也没答应,走到他的身侧高高举起了手中的藤条。
第一手落下时,辛同舒就闷哼了一声。
他吸了口气,心想倒是小看了这藤条的威力。
裘宾稍作停顿,问:“可还撑得住?”
“小事而已。”辛同舒握紧拳头喊了一声:“再来!”.br>
林说伸长着脖子,心疼地看着他被打得又瑟缩了一下。他皱紧眉头,也把外衣脱下上前跪到辛同舒身边。
裘宾管着戒院十来年,打了不知多少学生,早就摸清了其中诀窍。这藤条打在人背上虽疼,却并不会见血。只是每打一下就会留下一条印子,等打到第十下时,辛同舒的整个后背已经通红。
是破了皮的血已经渗到了衣服上。
他很有经验,不停地“嘶”着吸着凉气,直接又把中衣脱了。
此时,他已经跪不稳了。他倒在林说身上,轻声对他说:“大哥,你真傻,这时候上来做什么?你得落到最后啊,那时候裘夫子就没力气了的。”
林说心中百感交集,脸上却笑道:“我若是不来,谁能扶你?”
裘宾揉了揉手,瞥了一眼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的学子们,又低头看辛同舒,“可还好?”
“没事!”辛同舒现在就算再怎么大声,也有点外强中干。
裘宾便示意那群穿白衣的戒院男子来一个扶他起来,“给他到旁边处理一下,衣服不能不穿。”
书院里可还是有女学生的呢。
打完其实就可以走了,但辛同舒愣是坐在一边,等到林说也挨完十下处理好伤口后才一起回去。
气已经消得差不多的裘宾因为已经打了两个人,脸上有些不怒自威地意思,“下一个是谁自己上来吧。今天不挨这十鞭,你们就给我在这里跪到明天。”
董农挣扎着,不甘心地大吼道:“裘宾,我要修书回家告诉我爹,你折辱士族,我要参你!”
裘宾只当是听到了笑话,“你爱参不参。身为师长,我打你这个学生,我没错;身为长辈,我打你这个晚辈,我也没错;同为士族,我为学官,在朝中领了正七品的俸禄,打你这个白身,亦是当得。我好久没有收到过京中好友的信了,你既然如此迫不期待,那老师便成全你。”说完他给一直押着董农的戒院弟子抬了抬下巴,“把他带过来!”
林说和辛同舒就算走远了,也能听到董农杀猪一般的惨叫。
辛同舒想笑,但是每动一下后背就是一阵阵的抽疼,他只好继续皱起五官不怎么好看地说:“真是丢人。”
林说似乎没有他那么严重,他紧皱着眉头道:“我听说,董农的母亲是平民出身?”
辛同舒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这个,有些小心地点了点头,“听芙娘说,好像是这样。”
林说便接着问:“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士族才看不起平民,不屑于与平民通婚的?”
他是在说董农。
董农确实德行有亏。
但辛同舒仍觉得这个问题很危险。他仔细观察着林说的脸色,思忖一番后才说:“这得分人啊。就像大哥你,你从小就有志向,并且一直在为之努力。你并不因为自己的出身自怜,也没有因为过人的才华而自傲,你心态平常,这样的你,日后肯定会有所成就。人只要是成功的,别人就会仰望你,哪里还会计较你出身平民还是士族?至于董农,他本性就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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