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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盈猛地一下被水淹没,还有些不知所措。
“皇兄。”
他呛了一下,扑腾着爬起来抬头看秋静淞。或许是被他的狼狈取悦到,秋静淞此时脸上还挂着几分没来得及收起的爽快笑意。
她的表情这般生动,与画上的一点都不一样。
程盈见过秋静淞在德阳殿的正殿中。
北宫十六殿的德阳殿,是专门放季氏子孙画像的。季祎的画像挂于正位,从两侧依次下来就是皇子和公主们的画像。
十二皇子季长芳的画像,就放在十三皇子程盈的旁边。
那天,天气正好,有一缕缕阳光透过漏花窗洒进来,把他的心也晒得暖暖的。
“原来在心里一直憧憬着的十二哥,是这般的模样啊。”他心里想着,又看着两幅挨在一起的画像,莫名觉得就跟这个素未蒙面的兄长生出了羁绊。
程盈这天也是好奇心起,一时起意偷跑而来。
可没想到,这一见,就让他走不动路了。
画中的皇兄,有朝堂上那些个别士族的文人风骨。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想碰碰画。
外面这时却有人来了。
这是位女官。官府颜色为浅青,是九品下官的官服;腰间悬挂的金镶玉,又代表着这人出身士族。
只要是士族子弟,就算官位再小,他也不能怠慢程盈虽然明白这个,却还是坚持站在原地等到她放木盒的时候发现他。
赵萦抬头看到他也是有些惊讶,她连忙起身把双手伸直交叠微微一拜,“见过十三殿下。”
程盈颔首给她回礼,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赵萦答:“六皇子的画像有些掉色,下官奉命来修。”
“啊。”程盈张了张嘴,立马猜到了她的官职,“你是画院的待召。”
赵萦站在原地笑着点了点头,“是。”
程盈心里系着秋静淞的画像,对画师这个职业有几分临时起意的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赵萦不卑不亢地答:“下官赵萦。”
程盈皱眉,回头看了秋静淞画像下角的署名,心中顿时有些惊喜讶异,“我十二皇兄的画像是你画的?”
赵萦看了他身后的画一眼,点头,“是下官没错。”
程盈笑逐颜开,他抓着袖口,踌躇了半天才问道:“他还好吗?”
赵萦听得他话里情感是真,也愿意同他说这些,“再好不过。”
程盈眼睛亮晶晶地,赵萦不知他自己想了些什么,他突然又收起笑脸,摆起架子装模作样地规劝她道:“这样答不行,日后别人再问起同样的问题,你要说他不好。”
赵萦觉得这样很虚伪,她皱着眉说:“我认为十二皇子殿下不需要那些同情。”
他确实在清河生活得很好。
程盈看着她抿了抿嘴,低头,“那……算了。”他转身面对着画像,继续伸手小心地轻触了一下画中人的脸,说:“他长得真好看。他真的与画上一样吗?”
画中,秋静淞立身于竹林间,虽身着正装礼服,可她脸上的哀愁之色和手里握着的花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隐士而非皇族。
赵萦背着手也看了两眼才说:“下官画技拙劣,并不能绘出殿下十分风采。”
“真想见见他。”程盈轻声呢喃了一句,又问:“你见他时,他就是上面这般模样吗?他在做什么?”
赵萦沉默了一阵才说:“事实上,这幅画除了神态,其他都是下官瞎画的。”
嗯,因为她溜得快,所以怕是十二皇子自己也不知道她被人画成了这个样子。
“什么?”程盈的幻想瞬间有些破灭,他不敢置信地回头,“你,你敢欺君?”
赵萦表示自己十分无辜,“下官这是为了十二殿下好,他本人正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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