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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死路上狂奔的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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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另有深意(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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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件事。”他说:“第一件,我想告诉师叔,三年后的那一场比试我也决定参加当然,我和崔文墨保持一样的原则,就算住在宫里,也绝不在比试前伤害小师弟分毫。”

    钟一杳对他们的诚信报之一笑,“可得了吧。”

    陈林渍芳丝毫没受到影响,他继续说:“第二件事,我想跟小师弟说。我曾经调查过,崔文墨是宋国贵族,师弟啊,你觉得崔文墨把自己逼成那样,到底是怀着怎样的目的呢?”

    秋静淞一愣,崔文墨还能有什么别的目的?

    说完这两句话,陈林渍芳直接笑着从大门走了。

    离巧去追他,没追到,只是抓到了他最后丢来的一本书。

    “既然入了我桃笑门,这桃剑法可不能不学。”

    那是一本剑谱,封面上书落英二字。

    “这个啊,我倒给忘了……”钟一杳其实也应该是会的,可他还未学成就成严逍关起来了。想到这里,他又有些气闷,他和崔文墨一样学时喜文,就算知道秋静淞对剑法很感兴趣,也拿不出什么剑谱,门派的主要武学还得靠陈林渍芳“好心”。

    秋静淞却朝他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钟一杳这一年多教她的东西绝对不是这本剑法能抵消的。

    当然,她现在脑子里在想的,还是陈林渍芳后面的那一句话。

    是啊,高傲如崔文墨,那么努力地学那些东西,不会只是用来追钟一杳玩那么容易。

    往最不可能处想,他难道是宋国贵族或者皇室不成?

    还是那个唐玉,好端端的,她为何要借罗哉的手朝清河发难?究竟最终目标是她还是整个赵国?

    想了这么多,再回过头,秋静淞心里不禁有些丧气。

    不管目的是什么,陈林渍芳的这次挑拨,看起来十分成功。

    有一件事她得自己知道:崔文墨和陈林渍芳,绝对是敌非友。

    想不清楚的事秋静淞习惯性地压在心底。她看着眉头皆是深锁的钟一杳和离巧,心里因为马上要发生的事而有些愧疚。

    河水中的毒早前就被钟一杳的解药清除干净,那些病人身上的疫症,因为有了真正的解药,果然如那天秋静淞与林说保证的,在五天内完全解除。

    林说在回去那天,还让家中来接的小厮送来了一个便笺。

    上面只有一个字:好。

    本来心情有些抑郁的秋静淞瞬间明朗了。

    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她让小厮稍等,兴冲冲地去写回信。

    还有上次朝林说借的书,也得一并还了。

    辛同舒后来也来了,他说他在山上捅了一个兔子窝,问程婧喜不喜欢兔子,喜欢的话可以送来一只。

    秋静淞便问他:“余下的呢?”

    辛同舒答:“余下的放回去,等来年春天它们长大一些了,殿下和我再去抓回来。”

    辛同舒一个练武的,说起话来倒比林说那个文人还要含蓄。

    疫病的收尾工作全部完成后,秋静淞大礼谢过况家的大夫们,又在他们走时亲自出城相送。

    那时,还有一个老大夫代替他们的家主朝秋静淞致歉,“殿下,求你勿怪,此番非是家主轻狂不来,而是……”

    “而是什么?”

    “家主说必须留在家里等夫人回来。”

    况悠的原话是:“若我走了,夫人回来第一眼看不见我可不是又要生气了?”

    那等臊人的话,怎么好叫他对还是孩子的皇子殿下说嘛。

    秋静淞摸着虎口,虽然笑着,脑子里却又是一阵恍惚。

    “你别告诉他我死了,他会受不了的……”

    况悠与赵涵,两人之间何等的情深义重。

    越想越不知如何是好,秋静淞回去后抄了一整篇的道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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