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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死路上狂奔的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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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鸿鹄之志(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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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我可以吗?”

    林说的心情在那一瞬间便得极为复杂,“我……”他试探着开口,“是我让你有这种想法的吗?”

    秋静淞点头,想了想又摇头,“也有别的原因。”

    站在她身后的辛同舒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是因为那天的事吗?”

    “都有。”秋静淞转眼看着平静如镜的坤河,摩挲着右手虎口上的血痂,“所谓的国家安定,安居乐业不过是空想,我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永久的和平是需要建立在国家的强大之上的。近些年来,赵国与陈国边境摩擦不断,北边一年中有十个月都在打仗,损耗了大量兵力,也因此,对罗哉这等小国一直抱着怀柔政策,于宋国更是有应必求。虽说是无奈之举,可长此以往,若哪一天宋国的嘴就在我方的一次次服软中被养刁了,赵国便也到了大限之时。”

    辛同舒从她的这段话中听出了别的意思,“所以殿下从来没有想过要向奉阳上奏禀告此事?”

    亏得钟一杳一直在拿各国要事给秋静淞出考题,以致于她心中对待此事无比通透,“这仗,打不起来的,孤就算上奏也是无益,反而会添得京中朝廷百官失和。”

    林说虽然也知道,可他还是担心,“那疫病……”

    “不出五日,你就能和母亲回家。”秋静淞跟他保证,并说:“林说,我决定去争一争,你要不要跟来?”

    这话被如此直白地说出来,引得林说心头一震,“你想好了?”

    “想好了。”秋静淞的眼神无比坚定,“我从来都是只相信自己的人,因缘巧合……既然如此我为何还要想着靠别人?我要踏平罗哉,剿除燕宋两国,我要让赵国子民,让全天下人,真真正正的过上太平日子。”

    她此番话,是用最平常不过,仿若是在说天青水秀一般地语气说出来的。

    但辛同舒却觉得比那天立誓一般的怒吼还要震耳发聩。

    他不理解秋静淞为什么会让他也听到这些。

    林说情绪也是有异,“会很辛苦的。”

    “我不怕。”秋静淞一笑,不知为何就是笑得林说心里一酸,“我再也不要想起那种感觉了。”

    林说试图劝她,“你莫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成了心结。”

    秋静淞摇头,“不是无关紧要,我相信,若你我任何一人再遇到那种事,还是会和我一样。”

    辛同舒抿了抿嘴,开口问:“殿下,您那天,就是臣扶您出密道的那天,您嘴里念的是往生咒吗?”

    秋静淞点头,“往生咒可超度死魂。”

    然她求的,却是现世安宁。

    话说完了,秋静淞也该走了。

    回身时,她对林说和辛同舒一同说:“对了,老师在我走时给我取了个表字,你们日后方便,唤我笑青亦可。”

    林说还站在原地,他今天又多了一件事需要思考。

    辛同舒却跟着秋静淞从原路回去。

    到了别苑门口,秋静淞让他自便。

    她还有事情要做。

    一进大门,玉春明就匆匆朝他行礼,“殿下。”

    “舅舅。”秋静淞朝他点头,随口喊了一声,脚下步子没停,反而越走越快,她问朝来往侍婢问到:“公主呢?”

    “公主在房里。”

    玉春明不得已追着秋静淞跑,“殿下,京中来人了。”

    “让他们等着。”秋静淞现在哪有那个心情?她一心打算着去找程婧。

    玉春明却希望她能停下来,“可……这可是从政殿送出来的旨意啊。”

    秋静淞嘲讽,“上次从那里也来了通旨意,孤恭恭敬敬地收了,结果便是孤在街头跪了一天一夜。”

    玉春明又急又恼,追着她说:“臣也心疼殿下,可今次大概不同,天使中只有执礼太监,并无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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