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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看起来脑子有点不大聪明？”陈林渍芳嘲讽一句，说：“钟一杳当时为何肯与崔文墨定下三年之约？不就是因为一旦约成，崔文墨便会在这三年内停下针对十四皇子的任何手段，必要时候还会护着他？当时你也在现场吧？你别说你不知道。可惜啊，崔文墨大概没想到，你明明知道，却还暗地里搞小动作。你可敢保证，这次清河的毒难道不是你下的？”
从***开始，自从了解到崔文墨对这位皇十四的关注后，唐玉也在这边留了心思。可惜，她不过少说了几句，手下那群蠢材便含糊应付。程十四去年来清河时，路上被兄弟一路算计，在他还没完全放下心，正是杯弓蛇影的时候，监视他的人就在这时露了马脚。寒食节点火这一手有多蠢暂且不说，她那时让手下监视的探子做罗哉人打扮本是为了混肴视线，却没想到疑心重的程十四直接被吓得搬回城中，还如实上告，召来了把清河周围团团守住的辛家军。清河百姓一直排外，辛家军来了后又戒严，白天进不去，到了晚上又得防兵防别苑里的两个高手，看都看不到他，又何谈成事？唐玉便想到了引蛇出洞一计。既然冒充了罗哉，索性便真扯上罗哉。她探查得知罗哉近年来冬天不好过，便装作献计借了他们的手，接着筹划半年，灭了百里氏满门蛰伏半年只为今天，要不是路上被人故意绊住你，说不定她如今已经真的成事了。
“路上的那些人都是你派来的对不对？”唐玉恨急，要不是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她非得冲上去砍了这人不可。又想起崔文墨曾说过陈林渍芳的急智乃天下无双，不免不服，又开始嘴硬道：“就算我真的想杀程十四，你又算什么东西？当时的三年之约哪里算上你了？”
“哼。”陈林渍芳骄傲地抬头，“这世上不存在没我陈林渍芳插足就能成的事儿。”
唐玉妄想做最后的挣扎，“那你更应该跟我一起合作把程十四杀了！”
陈林渍芳皱眉，觉得她如今坚定有点太过无理取闹，“你为何针对他？”
唐玉一噎，她眸光闪动，过了好半晌才哑着声音开口，“你跟我阿弟在赵国呆了也有一年，难道还不明白，身负士族念力难道是件多么可怕的事？”
“你知道什么？”陈林渍芳直觉有些不对，“说。”
唐玉吸了口气，见陈林渍芳身上没有了杀气才放松一点说：“赵国选择太子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皇帝定，另外一种便是万极折主。所谓万极，是指皇宫地底下那个比他们的皇陵还深的秘境。听说，在里面，集聚着赵国士族世代先祖的神魂……你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可你也应该听探子说过，程十四在路过***时由于某种原因引了天火，将方圆五里地瞬息夷为平地。这个就是他们赵国说的念，这种力量到了万极秘境还会更加厉害！你想想，就算日后程十四不得皇帝喜爱，只要他提出万极折主之法，别人还斗得过他吗？”
陈林渍芳不是很清楚这里的逻辑，“他在他的赵国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不明白……”唐玉摇头，再摇头，“若是让他日后做了赵国的皇帝，那宋国，燕国……”
她始终不明白，赵国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是如何应运而生的！只是因为他比别的国家多了几百年历史吗？
陈林渍芳现在对这句话其中的某两个字极为敏感，他毫不客气地呛道：“你的意思是三年之约我和崔文墨都输定了？程十四哪能活那么久。”
唐玉觉得她今天已经说得够多了，她不想让陈林渍芳看出崔文墨的老底，只好抿嘴不说。
陈林渍芳却不打算放过她，“说说，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哪里知道的？”
唐玉自暴自弃地回答：“之前我抓了一个贵族女人，包括百里氏的下落都是从她嘴里套出来的。”
陈林渍芳有些兴趣了，“她人现在在哪儿？”
“在底下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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