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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没说话,还是离巧过来时发出的动静让他回神,这才咳了一声,对着一直站在门口等候的秋静淞说:“我给你取个表字,叫笑青可好?”
秋静淞一愣,又有些好笑地说:“师父,我有一个姐姐,排行第五的就叫程青。”
钟一杳皱了皱鼻子说:“那不是刚好?你这个表字正好可以煞他一煞。”
秋静淞听此,便没拒绝,只当是哄老人开心了,“多谢师父赐字。”
钟一杳是长辈,肯赐字自然是好的。
离巧站在院子里,看见他们俩情深意浓,忍不住张嘴提醒道:“该走了,辛司马刚才让我过来喊你呢。”
钟一杳这才惊觉,他看着秋静淞问:“你刚才站了有多久?”
秋静淞摇头,一撩衣摆跪下,给他磕了个头,“师父,徒儿去了。”
钟一杳看着少年俯身,此时心中竟生出了儿行千里母担忧中的万般不舍了,他又忍不住唠叨,“百里氏是宋国人,对你这个赵国皇子未必有好意,你又有求于人家,这一趟怕是得吃点苦头。”
秋静淞的脸上并无异色,“我不怕。”
钟一杳眼神微闪,心中似有所动,“你啊……”他哑着嗓子,挥手,“去吧去吧,早些回来。”
秋静淞起身,轻应一声,转身与离巧一同离开。
少年人总是走得干脆的。
辛戚和陈雪寒已经这次备好的五十精兵已经在城外等候了。
因为是想把辛同舒作为最后一张“底牌”,辛戚让他混在那五十精兵中,没将此事告诉任何人。
可真等秋静淞一来,辛戚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世上有哪个父亲会像他一样狠心啊。
“殿下。”
“清河接下来便仰仗辛司马了。”
在秋静淞打马带着人远去的那一瞬间,辛戚差点没忍住冲了上去。
他死死拽着缰绳,一方面忧心儿子,一方面又不知回家后该如何面对两位夫人。
不,他不能光想自己。十四殿下千金之躯以身犯险,本就是为民,他辛家可是百年将门,何以在大意上还胜不过稚儿?他不能光想自己,他身后,还有清河满城的百姓等着他呢!
辛戚抬头,虎面生威,整顿好左右后气势汹汹地回城。
不知境内林中是否还有罗哉探子,秋静淞一行人是踏着月色出行的。又因为时间赶得紧,陈雪寒在询问过秋静淞的意见后并未休整,连夜赶路,直到第二天晌午才在路边的小店中落脚。
实在是因为马有些受不了了。
在店中稍作休整,吃了东西喂了马再打个盹,陈雪寒继续带着一行人赶路。
出了清河境内,好像就没那么冷了。
这样紧赶慢赶,陈雪寒是在第三天进入百里氏山庄落座前头的那个小镇。
也不知道跟百里氏见了会发生什么,秋静淞决定就在镇中休息半日,等精神头都养好了,明日一早再去拜会。
五十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为了不太引人瞩目,陈雪寒建议是把人每三五个人一个小队,前后分时间去镇里不同的店铺投宿。
他和秋静淞一样,为了安全起见,尽量把百里氏往最坏的地方想。
秋静淞最后是和离巧、陈雪寒三人一起进的城。她在回房休息的时候,还问陈雪寒要了一份地图。
第二天,天高气爽。
一早,秋静淞就和陈雪寒带了几个人去城外的百里山庄。其余的将士们都跟着留下的记号有意无意地或是在不远处或是直接隐匿进山林间。
他们有约定,遇到危险就放信号。
陈雪寒牵着马,先一步在百里氏山庄的门前停下。
他回头,与随后赶来的秋静淞叫唤了一个眼神。
昨日来时,陈雪寒又去周边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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